来，兄弟劝你还是早些行动。葬岗的孤魂野鬼天天跑动着，大约跟山似的，不好抓。”

无命苦着脸，不敢再跟着，瘪了嘴自言自语：“鬼有什么可怕，主生起气来比鬼可怕多了……”

秦誉一路蹄儿轻快地赶平京城中。虽然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那孩应该并不是他的。父血脉相连。那样睛眉的对看着，心底都没有一灵犀的熟悉，其可能是微乎其微。亲人间，除了形似，还有一神似，而他与那孩之间，两者都没有。

那孩虽然像郑舒窈，却不像他。

这一切，究竟是郑舒窈有意还是无意……

秦誉脸愈加沉下去。

那别院古古怪怪。院中的仆大分是天生聋哑之人，唯有一人，不是天生的哑，而是被人毒哑的。此人，便是看门的大娘。

她应当知些东西，可惜她不识字，没法表达意思。

秦誉城后，天已全暗了下来。

秦誉改了主意，只领了封信，前往客栈略作休息。

“殿下，夜行衣准备好了。”封信准备来了夜行衣。

“好，换上。”

只待天再黑得郁些，他便夜探国公府

秦誉虽说确定了这孩并不是他的，心里松了一气，但想起郑舒窈亲说此话时的笃定和凄楚可怜，心的灰暗越发重了。

难，就没有一段净的回忆了么？

权势和利益，足够能摧毁许多东西，这他清楚，而今看来，只怕他就算有心宽容，最终也得他不得不亲手毁去那些丑恶……

夜晚的国公府四下的院落回廊都挂着灯笼。只怕光是这一夜烧掉的灯油，便能上普通人家一年半载用的油了。

屋檐下两个丫鬟，一人提着灯笼，一人端着碗夜宵羹汤。端汤的丫鬟忽见汤面儿反照的影似有一闪，呀了一声儿忙抬看屋檐。

“怎地了？大惊小怪吓死我了”提灯笼的丫鬟责怪。

仔细看了看，又什么都没有……端汤的丫鬟狐疑之后，也没有多想。“大概是夜猫上了房，好似看见个影儿晃过。”

“别看什么野猫了，孙小哭了一晚上，夫人心情也不好，咱们去晚了恐怕要挨罚。”

姚氏治家手段向来厉害严苛，两丫鬟不敢怠慢，忙往姚氏母女所在的屋去。

丫鬟推了门，里传来两声儿郑舒窈压抑的啜泣声。

“汤放下吧，这儿不需你们伺候了，下去。”

姚氏冷面吩咐，满屋下人都去了，还带上了门。

屋里没外人了，郑舒窈没了顾忌，脸上难掩悲戚之，着手帕了泪。

姚氏瞥了一女儿，尚有余怒。

“窈儿啊，你真是给白靖宇害惨了此人以后万莫要见了，他简直是你命中克星若不是因为他，你当年也不会喝醉，让那下作的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