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窈本就是个闺中老姑娘了，若再了这等事，婚事恐怕就更难了。

姚氏急得抹泪，忙去扶坐在地上的郑舒窈。“我苦命的女儿啊”“誉儿你忘了吗，窈儿可是救过你的命的呀，你怎能这般对她”

郑舒窈终于泪如雨下，忽然心底有恐慌，比白靖宇拒绝她时的恐慌，更加让人害怕，心痛

白靖宇是她的一个梦，而这个男人是一直守候她的英雄。她本以为他她，会一直等她，而如今回过来，却发现他侧早已有了别的女人。

“圣旨不日便下，你若不从便是违抗君命。誉哥哥，你宁愿违抗君命，也不愿娶我么”

耳朵里是人凄楚带着绝望的声音，秦誉未看郑舒窈。前世，郑舒窈是在战场上替他挡箭而死的。所以，实际上，她救过他两回。那次正是他“暴”萧袭月未遂，放她离开之后的几日。他心不在焉，没了斗志，溃败遇险

但，他也明白。情不是人情往来，两个女人之间，不可能让两个人都满足。他不会是第二个秦壑，也决不能是第二个秦壑

“我会对圣上禀明，为你再寻如意郎君，定然不必我差，能够给你幸福。”

郑舒窈从秦誉的声音里寻不到一丝的留恋，心肝寸断。

世上，还有几个男人比你更好

郑舒窈着秦誉的衣袍，仰面泪看自始至终眉都冷漠的秦誉。

“誉哥哥，我知，你是因为萧侧妃怀了，而你又不在她边，而到愧疚。可，为你生了嗣的，并不是只有她萧袭月一个女人呀还有我”

郑舒窈泪说这一句，让屋里秦誉、姚氏夫妇几人都是脸一变。姚氏率先反应过来，抓住郑舒窈的胳膊摇着问：“窈儿，你把话说清楚，是什么意思”

郑舒窈已经哭成了泪人，把埋藏心底的秘密抖落了来。

“娘窈儿，窈儿已经不是清白的闺女了这几年窈儿随着师父学画行医，其实都是幌。是四年前，窈儿怀上了孩，不得不离开”

“孩的爹，是谁你告诉娘，是哪个天杀的欺侮了你”答案似乎已呼之。

郑舒窈摇，泪低下脸，颤抖的纤细手指，却指向了秦誉

他的孩秦誉呼重了几分，双手在袖下成了拳。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如雷炸在他脑里，脑海里轰隆隆的，瞬间有些发蒙。

郑舒窈前一个天旋地转，秦誉将她一把从地上拉到了面前，盯着她的泪，呼凝重：“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何时”他怎么记不得。

“四年前，我及笄后生辰那晚，你喝醉了”

秦誉在记忆里搜索这那些遥远的片段。

及笄，生辰，醉酒

他朦胧还记得一些，当时他因为被郑舒窈拒绝而低沉屈辱，喝了不少酒，是醉了。喝醉前似是见了郑舒窈。但，之后的事，半都记不得了

未婚产，那可是惊天的丑闻姚氏夫妇又是大恐，又是大怒。

“平津王，你摸着你的良心，你对不对得住窈儿”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地如此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