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地大声喊：“你这个鬼，你这个鬼，你这么就不怕报应吗，你会下地狱的！”

萧去病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威胁：“你们可以怀疑本王是不是能到，本王明日就能坐船横渡洱海，攻破太和城！

你们当然还可以跑，跑到山里去。但别忘了，还有很多被南诏攻破的，不能臣服南诏的六诏遗民，还有白蛮。还有栋蛮，他们同样跋山涉如履平地。

即使你们逃到山老林里去，本王也会一百贯买你们一个人，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本王的不到，本王有的是钱！”

赵眉丘等人吓得坐在地上。呆了，傻了。

其实萧去病当然不可能这么，四海商社确实有钱能买光他们的人，但是这样的成本太了，钱的成本，人力的成本，人份就很难辨认不是？

“想要活命，想要保全一家老小，也不是没有机会，拿人来换！所有南诏的士兵，乡兵，杀一个士兵、乡兵的人，就能换自己一条命，或者换家人的命，杀两个人，就能换自己和全家的命；

那些夫役、官员、仆役、随从就简单了，只要杀这中间，包括士兵、乡兵随便一个什么人，就能换自己和全家的命！”

杨芬怒吼：“你这是把人往死里啊，让我们自相残杀……好狠的心啊！”

萧去病盯着他看了四五秒，讥笑：“杨使者，你什么病？如果本王睛没，你应该是汉人吧，对南诏，对阁逻凤这么忠心？”

“我……大王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我在大唐，不过一寒门书生耳，臣当，就算有心报国，也没有门路，在南诏却待之如上宾……”

“我呸，狗臣当，杨使者你说话不亏心吗？你丫今年快六十岁了吧，三十年前，正值开元盛世，君明臣贤，何来臣当，明明是你学问不够，在大唐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南诏去的。”

杨芬脸涨得通红，其实他和萧去病各说对一半，在大唐即使开元盛世，寒门学也难有上升之阶，除非是相当类萃的，而他偏偏不是。

见他不说话，萧去病继续：“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南诏军全投降，所有这些士兵、乡兵，夫役的命都先押在本王手里。你们可以去拿吐蕃军的人来换自己和家人的命，价码和前面一样，夫役如果杀不了人，给大唐服苦役十年也是一样的。”

萧去病站起来，拍了拍手，准备将谈话结束：“话就这么多，你们回去，可以把投降的事情向阁逻凤去说，前面说的杀南诏士兵人的话，就先不要对阁逻凤去说，否则一定会被他关起来或者杀掉，到时候本王大军杀过的时候，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就通通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总之条件给了，路怎么选，是你们的事，明日，本王一定会攻太和城，是战是降，还是杀南诏士兵的人换取活命的机会，都由得你们，本王其实无所谓，反正本王已经赢定了。你们也许不知，本王当初在呼罗珊木鹿的时候，一箭就塌了木鹿的城门楼，如果不降，或者不拿人来换活命，本王有一万办法可以杀光你们。”

他这样说完，举步走了大帐，随后竹灵儿，李晟燧还有十几名亲卫也跟着一起去，留下四十八名“南诏人”在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呆。

他们想起来，之前篝火庆典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兰陵王是神仙弟来着，难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恐怖至极的，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是怎么来的。他是否真的有能力杀光所有南诏的士兵、乡兵、还有夫役，若是如此，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这些人为该如何选择发愁的时候，另一边，萧去病也在为竹灵儿而发愁。

篝火庆典的时候，为了演戏给杨芬他们看，扛走竹灵儿的时候，可是没少在她揩油，中军大帐的时候，还抱在过一起，虽然熄灯之后就将她放开了，但显然，对竹灵儿来说，这应该算是她的第一次与异亲密接。

然后现在就变成了萧去病走哪，她跟哪里。

“那个，竹娘，当时那是戏懂吗？我有妻的……”

“你为我阿娘报了仇，我就是你的人了，就算你有了妻，我也可以你的侍婢，丫鬟。”

“还没报呢，阁逻凤还没被捉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