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对姨母说了什么？”

“我三岁那年，姨母刚生下娴衣，当时姨母跟夏大人在内室说话，姨母又说了什么？姨母还记不记得？”

“我一直知姨母待我另有目的，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好，只是我要知当年的事究竟是你自愿，还是有人指使，让你平白的得了这样的便宜不是不行，只是不能将我蒙在鼓里。”

颜姨娘听见他这番不不慢的话，瞬时愣住。

她养着他的时候，他不过才两岁大，虽也是六郎的安排，但她当时心里想的是，就当是养个玩意在边解闷了，而她养了没几年，就听说六郎要认回他，她这才慌了，怕被六郎看端倪来，才开始悉心照料。

她原以为，或许能借着他，再见一见六郎，见一见心底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也算是全了她的一个心愿。没想到这么多年，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养着的这个孩有着一副怎样的情。

她就说嫡妹那样玲珑心窍的人怎么会生这样蠢笨的孩，没想到他竟然连她都隐瞒着，不但从不对她透半分真情，更是将一切看着里记在心里，直到今天才来找她对质。

她忽然仰大笑起来，笑了足足半刻钟，笑声里隐隐着凄厉的泣声，她看向他，眸发：“你这是要跟姨母清算先前的事了？”

楚少渊的嘴角扯开一抹浅淡的笑容，“不过是想清楚一些事情而已，姨母向来说一一，而我不想再被蒙蔽了。”

颜姨娘心知今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底渐渐有些惊慌，忍着那诧异，厉声：“好，好，好，既然你说我从来没有对你好过，那往后你你的安亲王，我便当没有你这个外甥！当我这些年苦心孤诣全都当错付！”

她说着就要转离开，却被门来的张德福一把拦住。

颜姨娘怒目圆睁：“这是要什么？难还要囚禁我不成？你便是这样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她恶狠狠的骂，“若早知今日，我还救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什么？”又反过来大骂张德福，“狗才，还不开！”

狼心狗肺……楚少渊心中一痛，像是最后一刀也凌厉的斩了下来。

将他心中的那留恋跟温情断得一二净。

他的耐心终于被她磨尽，轻笑一声：“是么？究竟是我狼心狗肺，还是姨母另有所图呢？不过，既然姨母说我狼心狗肺，那我只好不负姨母所说了，张德福！”

张德福应：“才在。”

楚少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袖的苏，一边声音淡然的吩咐：“你教一教颜氏该如何对本王说话。”说完又加了一句，“拉到外去，别脏了王妃喜的地毯，还有，不要留下明显的伤痕，省的王妃见了吓着。”

张德福躬行了礼，便一把抓住颜姨娘的胳膊。

“不要碰我！”颜姨娘惊恐极了，她惊叫一声，手脚并用的踢打张德福，“你这狗才，快开，开！”

见张德福不为所动，依然拽着她往外走，她扭过对着楚少渊哭喊：“意哥儿，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