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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成，这世上肯定没人能得成。”皇上看着脸不怎么好看的姚圣手，心里一阵说不的快意，看样，他还耿耿于怀那桩失败，其实他成了，可他不知。“也许李姑娘能得成。”

“你说李姑娘？”姚圣手眉皱的更了，“你怀疑自己中了毒？”

李兮已经和陆离离开京城北上了，他到哪儿去问她？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总要问问。”皇上抬了抬那只毫无知觉的手，示意姚圣手，姚圣手拧眉斜着皇上，脸相当不好。

“还是咱俩下棋有意思，唉！这个下错了！我没打算放在这里，手一抖，落错了！”皇上伸手去拿刚落下的，姚圣手一把拍回他的手，“落无悔！”

...

“你不是说，那毒发作起来，跟中风一个样儿？你那个同门，你不是说比你更擅长解毒？解这毒的法，是不是也能用来治一治我这病？”

“她？”姚圣手又象是吐气又象是冷哼了一声，“论医术她或许能比我一，可这，只不过在她擅动刀针，若论药……呵呵！”姚圣手捻着胡须，一脸傲然，“我用过的药，她还没见过呢！她解的那些毒，都是用了多少年的，她师门里必定早就有解法，她不过占了师门明的便宜！”

“你刚才就悔了！”皇上一只手抢不过姚圣手两只手，脆伸手在棋盘划拉了一把，“老一只手，还不让老悔棋！不下了！”

罗大带着大壮，以及罗医正挑了又挑，给他挑的二三十长随、护卫，再加上皇上亲看过来的三四十名看起来龙虎壮的护卫，借了闵家药行的名义，择了个吉日，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往北边去了。

“你这泼无赖，几十年如一日！”姚圣手示意内侍收了棋盘，沏了茶上来。

“老姚，你还记得你从前一直来去，总不成的那个药，叫什么药？”皇上抿了茶，闲闲的问。

“中毒倒不至于，难那毒你成了？”皇上盯着姚圣手，姚圣手摊手，“我前前后后了七八年都没成，到山上哪还有那功夫？那方起来多磨人，你还不知？我觉得那方肯定是假的，本就不可能得成！”姚圣手话刚落音，心里猛的一，他想起来了，他上落雁山前，了十坛，他一直以为他临走前那一把火都给烧了……那天他放了火来时，老梁就是大门外！

“什么药？喔，你说的是江湖游医给的那个方？那不是药，那是毒！问这什么？”姚圣手皱眉看着皇上。

“我知你医术比她，我没说你不如她，你不是说过，她自小在师门习学，跟你这半路家，只在师门学了一年半载的不一样，再说了，这医者，原本就各有所擅，说不定她知呢？总得问问。”皇上语气和婉极了，姚圣手一脸不情不愿，勉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