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兮的话被两旁的太医和小厮一字不漏的写上了木板，台下一片倒气声和嗡嗡议论。

刘太医一张脸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死盯了李兮，转看着司六少，沉沉问：“要是她当场把人治死了……”

李兮尽量解释的让妇人能够听懂，“就是说，我要是不治，他还能活几天、甚至十几天，可若是治了，也许他立刻就死了。”顿了顿，李兮咬牙：“我只有一成的把握，就是说，我给他开破肚，十有**他会死的更快，治还是不治，您个决断吧。”

“是。”

邵太医话音刚落，青川等人已经从车上抬了包银手术床上来，铺药浸过的白布，围帷，在台下架起大铜锅开始煮药。

“你是他母亲？”

“这孩的父母家人呢？”李兮咬牙定了主意，转问小厮，小厮看了司六少一，招手让人把妇人带了上来。

邵太医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看向李兮的目光明显慈了，捻着胡须接着：“只要没有当场气绝，不活一个时辰，半天，还是十天八天，那都是李大夫赢了。”

...

丰河在台架上蓬，要四周放满炭盆，男孩周围顿时温如。

这话说的至少分有理，李兮答应的很气。

李兮这边一说要开破肚，小蓝立刻就忙活上了。

“算你赢了。”

“咳！”裁判长邵太医用力咳了一声，威严的说：“若是当场死了人，那就是说，李大夫在判断病情上还有不清不楚之，这一场确实要算输，为医者最要谨小慎微，最不能妄自尊大，手低，以至于耽误病情，甚至误伤人命，这一条，李大夫要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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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六少喜的眉梢动，看看！看看！李姑娘这样的队友多么得力多少默契多么让人神清气！这一句接的多好！妙极了！

没等刘太医说完，李兮极其脆的接了一句。

“我……答应……治！求您……”妇人仿佛被这几个字空了所有力气，话没说完，就在地上。

妇人听的浑发抖，抬看向方大夫，方大夫轻轻叹了气，冲妇人微微了。

这一记肯定拍对了吧！

“我有我有我家有！”对面酒楼里一声尖叫，是闵大少爷的声音，“快去！拿百年老山参，拿最好的！”

这么小的孩……

刘太医一张脸紫涨，羞愤的恨不能一脚把李兮踢到天边去！他本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话还没说完！

台下的人兴奋的嗷嗷叫，这开破肚治病，太新鲜太刺激了！百年不遇啊！看了这一回，一辈都有炫耀的话题了！

“咱们有没有老山参？”李兮吩咐白芷、白英把男孩衣服全脱了洗净，转问丰河。

“我有个法能试一试，要开破肚，可他太虚弱，也许刚把腹剖开人就死了，就算开破肚取虫，合了刀，过半天、一天，或是几天后，他不退，也会死。”

“是。”

“府里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