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抿嘴笑了笑，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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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下拒绝，那就是有转圜的余地。

她拿不了主意，悄声：“这件事我要等我们大爷回来，好好跟他商议一番。”

谢东篱的目光凝视着盈袖的肚腹，不屑地笑：“小磊是不皇帝，但是谁下一个皇帝，可不是你皇祖父说了算。——袖袖，你别担心，我自有安排。”

刚一放到床上，盈袖就醒了，她睁开睛，看见是谢东篱，嘟哝两句：“怎么这么晚？”

但是再一想，那条祖训是盛琉璃死后才有的，盛琉璃活着的时候，盛家还没有成为大家族呢。

谢东篱看着禁军抄完张家老宅，已经是天黑了。

“……你是说，盛青蒿找到的那药方，以前病没有，而是在我们迷之后，他才无意中发现？”谢东篱的脸也严肃起来，他啪地一声放下筷，：“糟了，恐怕又是祖神捣鬼。”

“你是说，祖神借着我们回到古早时期改变了一些事情的机会，将那药方给盛家传下来了？”盈袖手里绞着帕，很是愤愤地：“真是讨厌死了，怎么总是魂不散！”

盛青蒿的这话，跟沈咏洁刚才的推测不谋而合。

“下午娘也过来跟我说了半天话，娘说，皇祖父废掉小磊，并不是想着推我女帝。”盈袖不安地瞥了谢东篱一，“而且，娘推测，皇祖父应该有皇生了，不止是婉贵妃肚里的那一个……”

他去里对元宏帝报备过，又把所有的东西都接好了，才回到家。

“真的？”谢东篱回眸，凝视盈袖，“就算我抢你们元氏皇族的江山，你也不在意？”

“是很冷，简直滴成冰。”谢东篱移开，“你别碰我，小心冻到你。”

盈袖眉梢重重一。

哪有功夫去改祖训？

。

谢东篱一边吃晚饭，一边对盈袖：“别再说五相世家了。我看陛下已经等不及要五相世家从此消失了。”

盈袖嫣然一笑，“执政官殿下，这天下本就是你的。你不过是拿回来而已，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本来不会再生孩的元宏帝生了孩，就跟本来没有生孩的盛琉璃和谢瞬颜又生了孩一样。

“张家的东西不知有多少。”谢东篱啧啧两声，“家里曾经有两个副相，真是不一般。比王家的东西多多了。”

这蹊跷，只有谢东篱才听得懂。

如果她在盛家那个茅草屋里对三个弟弟说，我们盛家的祖训跟学医有关，三个弟弟肯定当她失心疯了……

盈袖心里有些急躁，但还是耐着回到内院，跟沈咏洁又说了会儿闲话，才送她和她的小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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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就是魂不散。总得想个法，让它死得不能再死，才能不再纠缠我们。”谢东篱的声音带了几分狠，“看来祖神一都没有放松过对我们的挑衅。”

“五相世家，又少了一家。”盈袖有些怅然地坐了起来，靠在姜黄大迎枕上，摸了摸谢东篱的脸，“外面很冷吗？瞧你脸都冻僵了。”

“没那么容易吧？”盈袖皱着眉坐在他边，胳膊撑在八仙桌上，支着自己的下颌，“收军权的事如果能好，五相世家还是需要保留的。”

盈袖便让他去浴房洗漱，又命采芸将好的饭菜端来与他吃。

“……你想怎么？”盈袖对元宏帝失望透，她攀住谢东篱的胳膊，“不用顾忌我，就算是你皇帝，我也是兴的。”

以还，以牙还牙。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今天一共十更，往后翻，还有。

盈袖撑着额坐在书案前，已经快要睡着了。

盈袖一边笑，一边琢磨：让盛青黛和小磊的第一个儿姓盛，就意味着小磊是赘，这样也不算盛青黛违背誓言，嫁盛家。

盈袖坐到他边，低声：“问了，还真有这回事。但是我觉得很蹊跷。”

早知在她回到古早时期，盛琉璃的时候，就改掉这条祖训就好了。

盛青蒿兴起来，临谢家大门的时候，又多说了一句元宏帝的状况：“……你们陛下的病，应该两年前就好了，你得好好查一查，我总疑心不止婉贵妃这一胎……”

“可惜你皇祖父看不到这一。他有些着急了。”谢东篱摇了摇，问盈袖：“我让你问盛青蒿的事，你问了没有？”

盈袖对盛家这条祖训也很无奈。

这，大概就是祖神给他们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