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盈袖是要把两者联系起来，她只能说，上一世的师父，跟这一世的谢东篱更像……

“然后呢？”盈袖托着腮，静静地看着谢东篱，莹澈的杏眸里只有他的倒影。

因为他发现，他在上一世里，只能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并不能没有发生的那些事。

而且甚至不能每天晚上现。

而且上一世的时候，谢东篱的表现也太奇怪了，简直就像两个人一样。

谢东篱了，“那个地方，本来确实只能有去无回。”他苦笑着说。“我去了之后才知，当时急得不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回不来，所以，我用了我知的所有法，寻找回来的方法。”

但是如果他想的别的事，却不能随心所，而且会上消失。

谢东篱的功夫神化，背着盈袖从白塔大狱的背面爬了上去，来到塔并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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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地面上纵然有人抬仰望，也是看不见塔上坐了两个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能晚上现几个时辰的原因。

作为大丞相的谢东篱，上一世的时候，一直只是在背地里暗中关注着她，他们明面上连一句私下里的话都没有说过，直到最后自己死在他面前，他才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思，才不顾一切希望她能重活一次，弥补她上一世的缺憾。

谢东篱拉着她往岸边游去，像是在思考如何作答，最后两人上了岸，谢东篱看了看不远的白塔大狱。：“我们去那边的塔坐一会儿乘乘凉？”

但是后来当她知谢东篱就是师父，而且他也是重生的时候，她就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重生的谢东篱，好像不记得他上一世过她半年的师父？教过她游泳和辨药？

因为每一次他都会回到那个不可知之地，然后寻找新的法去。

其实他本就不能在上一世持续待下去。

司徒盈袖当时以为只有自己是重生的，所以她知这人是她师父，那人却不知。毕竟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而作为师父的谢东篱，上一世的时候，前前后后只现了半年时间，而且都是夜时分现，来无影，去无踪，有时候说要来，但不知了什么事，又来不了。

父打扮得一模一样，但是当她叫她他师父的时候，他却很是诧异地反问：“师父？我什么时候收过徒弟？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你两年前，回到了上一世？！”盈袖张了，抓住谢东篱的衣襟，“那你……你……你有没有去找我？”

盈袖觉得很安心，静静地听谢东篱叙说。

盈袖的嘴一下张了起来，圆圆地，足以下一个。

半年之后，他就完全消失了，再也没有现过。

脚下是苍茫大地，黑黢黢的。如同无底一般，本看不见地面。

“……其实是这样。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谢东篱抱着双臂，思绪回到他跟着盛青蒿去药王谷的那一天。

“啊？是两年前你去的地方吗？”盈袖想起了盛青蒿给她说过的话，说谢东篱去了一个永远不能回来的地方。

谢东篱回眸。地看着她，“你说呢？我怎么会不去找你？”

要知如果不是她上一世学到这两个技能，这一世她纵然重生，也无法救回弟弟，更无法识破那许多针对他们弟的谋诡计。

他不仅回去了，而且只了一件事，就是给盈袖师父，教她游泳和辨药。

是云密布的天空，闷得几乎要炸开了。

谢东篱低下，看着白塔下面的地面，轻声：“……后来。我成功了，离开了那个地方，但是我发现，我回去的。是上一世……”

盈袖着急听到答案，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任由谢东篱挽着她的腰，腾跃而起。往白塔大狱那边飞奔过去。

而在半年内，他每一次离

比如说，盈袖告诉过他，上一世他也是她的师父，曾经教她游泳和辨药，所以谢东篱发现自己这两件事完全没有障碍。

她以为他们这一世只是无关的两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