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帕扇了扇，：“这天这么，也不知护国公主拿帕堵我们家下人的耳朵儿是要什么”

“要什么，您等下就知了。”盈袖收了笑容，见采芸已经将这几个人的耳朵儿堵好了，才又叫了一个丫鬟过去，低声吩咐：“去跟那几个人说说话，看她们能不能听见。”

这丫鬟会意，忙走了过去，对站在最边上的婆：“喂你过来”

她只说话，没有手势，那婆本听不见，忙对她瞪，想把耳朵里的帕取下来，一边大声说：“这位姑娘说什么我老婆听不见”

盈袖便对那丫鬟招了招手，“让她取下帕，再把她带过来。”

那丫鬟应了，伸手从那婆耳朵里将帕取下来，然后：“我们五夫人叫你过去。”

那婆觉得这谢五夫人好生奇怪，但并没有言语，一声不吭跟着来到盈袖坐的长案前，跪下来对她磕了一个。

盈袖清了清嗓，笑着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那婆也不敢抬，伏在地上：“婢荣妈妈，是大小的嬷嬷。”

“哦，你是嬷嬷难怪了，看你这样打扮，你们大小对你真是不错。”盈袖笑着往前欠，“你且抬。”

那婆只好抬，满脸挤笑容，对盈袖：“谢五夫人这是要什么”

“我不什么，我只是想知，你家大小对你这样好，让你穿绸缎，金银，你却连跟在她边伺候都不行。你说吧，你们大小去湖心亭的时候，你去哪里闲逛去了”盈袖知，战素月当时是一个人冲到湖心亭的台阶上，边并无一个丫鬟婆。

这本就是很不正常的事。

大家小明面上门客，边动辄四五个丫鬟婆伺候，在外面的话，还要加上五六个侍卫小厮，本没有一个人到走的机会。

当然，如果要偷着门，比如盛青黛这样偷跑来，或者盈袖以前一个人偷跑去，还是没有人知的。

但要正大光明门的时候一个人甩开丫鬟婆和侍卫偷跑，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情况现了，那就是家里人窜通好了，故意放。

那婆被噎了一下，忙：“谢五夫人错怪婢了，婢一直跟着大小的”

“你一直跟着”盈袖挑了挑眉，“你在哪里跟着谁能给你作证”

“呃”那婆往后看了一，见战素月的另外三个丫鬟婆都堵着耳朵呆呆地看着圃另一边的竹林，没有人转看她，她突然明白了谢五夫人要堵着她们耳朵的意思

这是不给她们串供的机会啊

虽然在离家的时候，她们已经商议好了，但是万一有人记得不准，说得对不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