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本是不可能嫁给陆乘元原正室。

但现在陆乘元的名声几乎是毁了，娶不到门当对的姑娘。而赵瑾宣虽然不算是五相世家的姑娘，可兴州赵家也曾经地方豪族，不是一般的小乡绅家能比的。

虽然她只是庶女，但有谢家这个名义上的外家，赵瑾宣的份也是不低的。

更何况，如果赵家的家产发还，赵瑾宣可就是要发一笔大财了……

有份有地位还有嫁妆的庶女，娘家可有可无，如果嫁给陆乘元，赵瑾宣这辈腰杆都直不起来。

盈袖想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呵呵，真是能算计，这个人选，怕不是陆乘元自己想来的。”

“你说什么？”陆瑞兰皱眉，“我娘家二弟说，就是陆乘元自己相中的。说是那次去兴州迎皇后灵柩的时候就看中了，但是一直担心家里不肯，所以没说。”

这就更是明晃晃的瞎话了。

盈袖不置可否。

她可是知那个时候，陆乘元明明沉浸在跟凡运重逢的喜悦中，哪有睛去看别的女？

“我知你对陆乘元印象不好，而瑾宣又只听你的，所以我说，一定要你同意，我才能回话，不然就算我娘家人再求我，我也是不能应的。”陆瑞兰诚恳说，给盈袖掖了掖被。

十月天里，已经到了秋日，屋里开始凉了。

盈袖的神往门外撇了撇，对陆瑞兰：“大嫂，这件事关系到瑾宣的终大事，您还是先跟她说说吧。”顿了顿，又：“要把所有事都告诉她，有关陆乘元和凡运的事，都要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拿什么主意，得让她自己想明白。”

不能看她是外地人，就坑她陆乘元那个坑。

陆瑞兰忙，“那是一定的，我一定会把所有情况都说清楚。其实我也就是尽尽心，等她拒绝，我就可以给我娘家回话了，让他们别惦记好事。”

盈袖笑了笑，“大嫂说得太重，我算是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们不能代别人主。这一辈的路，都要靠自己走。”

……

京城南面的一个小宅里，陆乘元从后门溜了去。

凡运迎了来，笑：“你今儿又从后门走了。”

“运，我可以脱离陆家，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陆乘元一见凡运就各赌咒发誓。

凡运抿嘴轻笑，“你脱离陆家什么？我都说了，你依了我的计策，就能又不得罪你爹娘，又不脱离陆家，而且又能跟我在一起。”

“你说娶赵瑾宣的事？”陆乘元斜看她，“你真的愿意妾？”

“只要能跟陆郎在一起，我不在乎名份。”凡运柔柔说，坐到他边，将靠在他肩膀上，“赵瑾宣是兴州赵家唯一的嫡系后嗣了，虽然是庶女，但是赵家家产发还的话，只有给她一个人。而且她是谢家的亲戚，有谢家罩着她，她肯定能拿到那份家产。但是谢家又不算是她娘家，到时候嫁给你了，搓圆扁都在你，你担心什么？”

陆乘元微笑握住她的肩膀，“我只担心你一个人。一想到你要妾，去大妇面前立规矩，我就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