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微微一笑，了袋里今日被人的银，小声：“是为了夏督主的外甥女夏暗香的事儿……”

“他外甥女？”齐孝帝皱了皱眉，“这事找朕什么？”

齐孝帝十分反公私不分的人。

对于夏凡，他是又要用他，又要防他。

夏凡本事，北齐锦衣卫掌得是。

但是夏家从夏凡祖父开始。已经是祖孙三代执掌锦衣卫，已经将锦衣卫打理得如同他们家的私产一样。

对于这一，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兴。

但是夏家已经尾大不掉。不可能一下就把夏凡从锦衣卫调开，因此该敷衍，还得敷衍，该拉拢，也要拉拢。

给夏凡的外甥女夏暗香封县主，就是齐孝帝给夏凡的甜，让他能继续死心塌地给北齐皇室卖命。

但是仅此而已。

给金银爵位赏赐没问题。别的再多的，就算齐孝帝想给，北齐朝堂内也不会允许他给得太多。

那太监知这一。因此才敢接了别人的银，悄悄在齐孝帝跟前上夏凡的药。

“圣上，婢倒是听说了一端倪。”那太监端起齐孝帝刚刚没有吃完的药膳，拿起调羹。一勺勺喂给齐孝帝吃。一边：“要说这暗香县主，啧啧，在咱们北齐的地位，比圣上的公主还要贵。她去了东元国，东元国上上下下拿她当北齐公主伺候。她大概是被伺候惯了，一时不，居然拿剪刀刺死了东元国的元亲王。”

齐孝帝愣住了，“什么？！她在东元国。杀了东元国的元亲王？！”

齐孝帝知，这元亲王。就是元宏帝“落在外”的嫡皇，也是硕果仅存的元后嫡皇，是当初元宏帝哄他们说一生就死了那个小皇。

“是啊，您看看，东元国当然咽不下这气，所以就把她抓起来了，判了绞刑，秋后行刑。”那太监又喂了一勺药膳到齐孝帝嘴边，“圣上，这药膳味还不错吧？”

齐孝帝将那调羹推开，“不用了，朕吃饱了。”又：“这姑娘这么大胆，好端端地，怎么就杀了东元国的亲王？如果朕没有记错，这亲王，当初是她养父吧？”

夏暗香的份，夏凡是向齐孝帝禀报过的。

张兰莺的北齐间者份，也是想齐孝帝报备过。

张兰莺算是为北齐捐躯了。

齐孝帝也是有一小半看在张兰莺份上，才给夏暗香封的北齐县主。

那太监嘻嘻地笑，凑到齐孝帝耳边：“其实啊，婢还听说，是暗香县主看上元亲王了，给他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但不知怎地，后来又反悔了，不想煮熟饭了，可元亲王吃了药，当然不肯放她走，两人拉拉扯扯之间，暗香县主就用剪刀刺伤了元亲王。只是伤势过重，元亲王才死了。”

齐孝帝这才了，喃喃地：“这还差不多……死了倒好。”

他当然是希望元健仁死的，他死了，他们北齐要对付的目标就只有元晨磊一个人了。

齐孝帝眯了眯，笑：“既然如此，就让夏督主来吧。”

“啊？圣上，您真要为了这风韵事，跟东元国对着？”那太监吓了一，只觉得袋里的银都要长脚跑了。

“那怎么可能？”齐孝帝摇了摇，“但是夏督主的亲人犯了事，朕总是要安抚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