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我还好，不太累。我就是想起来你刚才说的话。婆母……婆母当年是不是很胖啊？”

陆瑞兰蓄地：“确实丰腴。比一般人要胖吧。”

“那胖到什么程度呢？”盈袖忍不住想细问，因为她想证实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

陆瑞兰见她追问，也觉得盈袖才是刘氏正经的儿媳妇，她有权知一切真相，就郑重：“你看见过守门的郑婆吗？”

盈袖，“二门上的吧？”

那是一个奇胖无比的婆，二门那个门，她都只能侧着过去，想正面去，是不去的。

“婆母当年比那郑婆，还要胖上三分……”

盈袖的嘴张成一个o型，久久收不回去。

睛有些发酸，她转，装作抬手搭在帘前看远的风景，将角的泪拭去，笑：“真是辛苦婆母了……”

“你都知了？”陆瑞兰叹息一声，拉着她的手放下，拿帕给她拭泪，“当初我知这个缘由的时候，也是哭了一大场。婆母是个非常良善的好人……”

为了不给谢家惹麻烦，也为了能够活得长久一些，给谢复留下一个孩，她选择了增。

而她胖成那样，谢复依然对她不离不弃，若珍宝。

在她难产过世之后三年，谢复就心碎神伤，跟着她一起去了。

这样的情厚义，不是她丽的容颜，也不是她显赫的家世，而只是她这个人，无论瘦削还是胖，无论贫贱还是贵，他对她始终不离不弃。

盈袖对谢东篱本来就十分信任，但是在知他爹娘的事之后，她对他的信心大概能绕整个中州大陆三个大圈了。

“婆母这样胖的事，五爷知吗？”盈袖悄声问陆瑞兰。

陆瑞兰一窒，皱了皱眉，摇：“这些事，恐怕只有女人才会关心。五弟……我真是不知他晓不晓得呢。”

男人和女人关注的重本来就不一样。

两人又寒暄几句，发现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个丫鬟捧着盏黄灯走了来，：“到掌灯的时候了，大夫人、五夫人，要用小吗？”

盈袖忙：“我得回去了，那边亲王府还有很多事呢。”

陆瑞兰知是元健仁的丧事要大办，她也没有留盈袖，：“那快回去吧。如果忙不过来，就给我们送信，我和你二嫂都有空，去给你搭把手总是有空的。”

盈袖笑着。

陆瑞兰亲自送她到大门，结果看见谢家的车已经停在门的大树底下。

车帘掀开，谢东篱从车里下来，对陆瑞兰了打招呼，“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