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什么帮助？”宋松直接表示对同桌的支持。

“我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前面两场比赛，柳相文扮演的是球队救火员这一角，在云和三中与邯郸七中大的活力面前，桃源一中的后防线简直薄弱得跟纸糊的一样，包男只能死死呆在己方半场协防。

“你有球的信心？”容严行脸上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路在脚下，不是明天的比赛还是以后的人生，只能靠你们自己走。”容严行停下脚步，“该讲的我都讲了，北大附一中是很，但作为一名球员，不到比赛结束就不能轻言放弃。我们男人可以被打败，但不能被打倒。输，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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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北都一家酒店的小型会议室内，容严行面无表情的讲解第二天的战术安排，半小时后，一脸疲惫的教练离开讲台。

“和北大附一中打对攻，真行吗？”有队友表示担忧。

“你说说看。”容严行不怒反笑。

“你带球攻？”几个要好的队友笑了，“那不跟玩对攻一样。”

“有！”柳相文朗声，“既然除了胜利我们别无选择，那索跟对方踢个痛快！”

“我答应你的请求。”容严行就转了会议厅。

“对！”柳相文话一，会议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教练！”由贾宁带，所有队员都站起对容严行弯下腰，鞠躬歉，“教练，对不起！”

“如果你是抱着少输当赢的想法，那我和你无话可说。”对于质问的人，柳相文的回答很直接。

“嗯？”容严行转过，“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来跟我讲，不想踢的可以了！”容严行骂得燥，最后撂下一句话就走了，“凑不够11个人老就去申请退赛，一滩扶不上墙的****！”

5月6日，校队氛围依旧，队长贾宁开始替容严行给队员们心理工作；5月7日，随着比赛时间的临近，队员们的神状态开始有些起；5月8日，校队开始恢复训练；5月9日，桃源一中校队再次坐上前往北都的动车。

“教练！”当容严行将要迈大门时，柳相文突然声，“明天请允许我拥有自由开火的权利！”

“相文，你打算参与攻？”了一年多的队友，贾宁当然对包男的攻能力有所了解。

“教练！”队员们又齐齐喊了一声。

“并不是说打对攻，球队的战术不变。”柳相文笑，“只是我获得了带球攻的权利。”

待教练走后，队友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不是友好的询问就是怒气冲冲的质问。

“问心无愧就好。”容严行说完就要离去。

“嘿，打败北大附一中，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柳相文并不答话，而是鼓动，“诸位，放手一搏吧！”

“嗯。”柳相文，“我们攻力量不够。”

“搅对方的防线，有机会就帮我拉开门的空当。”柳相文的话让宋松，在预选赛的时候，包男的远正是桃源一中重要的得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