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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突然想这些？”

白夜果然颔首，“你说得也是。”

河比想象中更长，他们在河上飘了有一个多钟后，顾靳呈才看见了前方隐隐有亮光，他猜想，那便是这山谷的尽了。

好在山谷中竟长着一片势极好的竹林，并不费找寻的功夫，三个男便大刀阔斧地砍倒了几棵壮的竹，在河边扎起竹筏。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极为经常这些事情，这都得益于从前的顾靳呈总是带着手下翻山越岭，淌过河，虽是生惯养的贵族，但野外生存能力却极。

不多久，一只扎实的竹筏便好，三人将竹筏推下，随着一阵轻轻漾开的波，竹筏轻盈地飘在了河上。四人相继上了竹筏后，东南、西北二人便各自划桨，将竹筏划离了岸边。

顾靳呈怕她再思虑过多，于是当即命令休整结束，继续前行。他们并没有从原来谷的那个大离开，而是打定了主意要从山谷中穿行，因为他此刻心中笃定这山谷之外，一定便是昆仑神山的隐秘。

他们沿着山谷穿行，谷内光线不清，但对于顾靳呈来说却如虎添翼。山谷并不难行，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们面前的陆路便断了，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湍不息的地下河。

但是他不希望她心中愧疚，于是笑着安，“那只蜥已然受了重伤，也无法视，就算放了它，它也未必能在这奇诡之地存活下去。与其将来它死得更惨，不如现在让它死得轻松。”

白夜本也是直接不矫造作之人，然而顾靳呈此时毕竟带着两名手下，她贴地希望他始终在下属面前维持那个冷漠疏远的主上形象。殊不知，顾靳呈这两名亲近下属早已对主人溺妻的行为见怪不怪了，何况是背着受伤的她上路这样理所当然的行为。

“没想到在这样的冰川下面，竟然还有势这么猛的河。”白夜伏在顾靳呈背上惊叹。

顾靳呈微一颔首，便四下张望了下，瞬间便心中有了主意，说，“你不适，此刻不宜淌。且在这停留片刻，我们只竹筏再过河。”

顾靳呈想，珍珠终究是被白夜所影响了，从前的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对敌人动恻隐之心，如此也好，女人为人心善些，上的刺少一些，也更加柔。

此时白夜已勉励支撑许久，已见虚脱迹象，顾靳呈见她脸苍白，偶尔咳嗽皆隐隐带着血迹，再也镇定不下来，不顾她的阻挠，背起她便走。

这条地下河虽急，但好在并无岔路，他们不过用桨时不时控制一下方向与速度，基本上就是顺直下。

白夜怔了怔，随即便无所谓地一笑，回答，“只是想到我们总是将敌手杀掉，有时候想想，那些已无还击之力的，或许留它一命也未尝不可，比如之前那些树妖，虽然那时候只是谈判的权宜之计，但就算没有条件，不杀她们也不会妨碍我们日后的行程。”

谁也不知这地下河有多长，河中是否还有古怪生的存在，河如此湍急，对于受伤的白夜来说，乘竹筏是目前唯一能够走过这里的方法，她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救命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