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只见顾靳呈笑笑说，“现代社会中，我认为最造福人类的新事便是电影。可惜也是近百年才有的，有了电影以后，我几乎不敢相信过去的几千年，我是怎样度过的。”

“那是机缘巧合。”顾靳呈忍不住一笑，回答。

“今天我们在外面遇上的那些十分厉害的变异人，也是你的杰作？”白夜一边舞，一边还不忘向顾靳呈打听今天在沙漠之中遇到的奇怪事情。

白夜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开说，“结果研究过了，开始研制病毒？”

顾靳呈也不否认，坦诚回答，“嗯，之外总是需要一些保护的，虽然我不在乎，但是我的手下衷于这些浮华的表象。”

说起“珍珠”，顾靳呈握着白夜的手情不自禁地了，“珍珠”是唯一所能动他心灵的人。

白夜颇有些尴尬，收回自己的手，开说，“顾先生，谢谢你的血清，打扰了这么久，我想我们该走了。这支舞与这一刀，便都算是谢你赠我血清之情。”

白夜说罢，微笑地抚上自己血迹尚在的腹，迎面对上他紫红明亮的双眸。

侍者带着他们离开那个灯火辉煌的金大厅后，走过一条昏黄典雅的廊，在穿过数到密码电控门后，他们来到一条地中。随后他们沿着盘错节的地又走了很久，才来到一升降机前。

这升降机的天井采用巧妙的采光方式，整透明的观光电梯洒满撒哈拉沙漠明媚金的朝，白夜他们毫不怀疑这电梯的防弹指数，他们安静地走电梯，乘坐着它迅速回到了地面。

她缓缓说，“这首一步之遥，也曾被一很名的电影《真实的谎言》作为曲，你知吗，披着真实外衣的谎言固然让人更容易接受，听着心中更加舒服，但它终究是谎言。”

顾靳呈倒也十分守诺，不仅放白夜四人离开，还专门派人引路。原来这实验室另有可以到达地面，只是地下实验室结构复杂，如果不是居住在这，大概真的很难走得去。

“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沉迷于医病制药，这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弃恶从善吧？”顾靳呈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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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便也不再提那名字，回忆中的人，偶尔提起才能动心弦。

“啊，那见了光就会死的血鬼？”白夜恍然大悟。

白夜微一皱眉，说，“这样很危险，虽然你们沙漠之中，靠步行很难离开沙漠，但万一被它们逃离呢？”

顾靳呈好笑地回答，“因为他不是变异人，他是血鬼呀。”

顾靳呈默不作声，若不是他准地踩着每一段舞步，白夜几乎要认为他再次魂游到那一段千年记忆当中了。

一舞既终，白夜便利落地离开顾靳呈的怀抱，两人从舞池中央回到看了一场彩表演的慕玄三人边。

白夜知他想转移话题，十分聪明地不纠缠，她说，“怎么不好，过去有歌剧，有音乐会，总之，你若是想要打发时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对了，为什么那群变异人之中竟然有一个人不一样，他上穿着薄，可是一撕下薄，竟然自燃了？”白夜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人，忙问。

“我很尽兴，无论如何，谢谢你，夜。”顾靳呈牵起白夜，优雅地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吻。

顾靳呈微笑，而随着一段主题的变奏旋律过后，舞曲接近尾声，白夜单手温柔搭在顾靳呈的肩上，环绕着他踩着尾声的节奏，舞步优雅地缓缓旋转一周，她搭着他的手轻柔后仰，顾靳呈的手轻扶她的腰，一曲终了。

面对这样谦和的顾靳呈，白夜也着实说不更多责怪的话来，只好柔声劝，“以后别再抓活人实验了，太残忍了。他们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珍珠，他们的珍珠也盼着他们归家。”

慕玄三人听二人对话，知血清已到手，见下实力悬殊，便也不多纠缠。只是心中盘算着这个邪恶的实验室，待到时局稳定下来，总是要带人来捣毁才放心的。

，与他继续踩着探戈舞步，或靠近咫尺，或分离至数尺之遥。

...

顾靳呈本想说“那又如何”，但却在他看到白夜皱起的眉的瞬间止住话音，只是颔首，“是我的失误。”

顾靳呈挑挑眉，对于白夜的暗讽照单全，他优雅地了个“请”的姿势，竟一也不阻拦。白夜看了他一，微微颔首后便首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