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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挣扎(2/4)

女人。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走上前去,开:“你好小,请问你是不是在这家敬老院里有认识的人?”

但我这样的人还能天堂吗?这真是一个严肃而又幽默的问题。

姑娘大约二十五六的模样,红齿白,眉目清秀,此时说话间着忧,又平添几分风情。

难不成,是徐慧在学校里得罪了班上的富帅?

“不认识,在教会里,他从没提过他女儿的事。”姑娘皱着眉想了想,接着说:“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了什么变故,他也很少参加我们的聚会。对了,我叫林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们教会参观一下。”

想到这儿,我悚然一惊,发现经过这几天的杀戮,自己似乎变得嗜血、偏执了一些。

排查了许久,我竟找不到谁和这家人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置孩于死地不可。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在徐慧周围严密监视着他。

摇摇,将一些困扰我的杂念暂时抛开,我打开纸信封,随手了此次目标。

至于女主人,银行原本是个容易事的地方,但为前台柜员,她手中权力有限,敌人自然也屈指可数。

男主人在市利局工作。这样的政府机关是个清衙门,兢兢业业一辈,不会得罪人也不会被人得罪,到退休拿养老金便是成功人生的标志了。

世界越来越荒谬,人心越来越腐朽,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真实可靠的。

九岁的孩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像是上发条的玩熊,可劲儿的折腾。

挥别伊人,我从一个角落潜疗养院,避开几个执着于工作的法医,径直来到了赵忠的阁楼。

事实上,我并没有替赵忠教训女儿的打算,说到底,这是别人的家事。但赵小曼如果不知好歹来找我的话,我想我不会再放过这个灭绝人的女人。

修长的材,凹凸有致,一长发简单地束成尾,净利落之余将自己完的面线条也展无遗。

听到我的问话,姑娘转过来看了我一,随即轻声:“嗯,这里的院长曾是我们教会的信徒,作为一个已经真心悔改归信基督的人,我很难相信他会选择自杀这方式来结束生命。”

从天堂疗养院里来,我突然觉得“天堂”二字是何其的讽刺。

基督徒们都有一走到哪儿就把福音传到哪儿的良好习惯,林姑娘自然也不例外。我谢了她的盛意邀请,表示自己有机会一定会去听听,接收来自上帝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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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偶尔丰富一下也蛮不错的,至少能让我此刻不那么无聊。

然而,引我的并不是她的材相貌,而是她此刻脸上不加掩饰的焦虑。

一群无人赡养的老人,几个丧心病狂的疯,如果天堂都是这般模样,不知会哭死多少忠实粉丝。

清晨,无人的街,我撑着一把黑雨伞,目送着对面那辆校车远去。

刚上车的孩叫徐慧,今年读二年级,父母一个是公务员,一个在银行上班,夫妻关系和睦,家满,实在没什么好调查的。

令人欣的是,我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玩笑。

2015年8月22日,小雨。

与赵小曼那姿普通,扔人群就找不来的平庸之辈相比,这位小显然有天生丽质,鹤立群的觉。

至于他们的社会关系,似乎也简单至极。家里和单位,两一线,平日里往的都是同事、亲戚,朋友圈乏善可陈,不值一提。

书桌前的血迹尚在,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如果不是掉在床下的十字架被我偶然发现,这里分明就是个毫无破绽的自杀现场。

敬老院的老人们都已经被转移一家医院,家属早就得到消息,不会再来这里,难她和赵小曼有关?

我不否认,为家人报仇的想法,占据了我大分心思意念,但这似乎不能成为我无限制堕落下去的理由。

如果我的孩没有夭折,现在应该还在蹒跚学步,若

将十字架装袋,我似乎能看到昨夜赵家父女二人发生角,继而引发争执,混中,十字架被扯下,冲突升级再导致最终的血事件……

我留意到她前佩的十字架项链上有一行小字:“与和平福音教会”,于是继续试探她:“赵院长跟我也是熟识,他一生行错很多事,晚年能得着心理上的安,想必已经满足。不过,他还有个女儿叫赵小曼,不知你是否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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