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双微眯，笑了起来，说：“灵剑我要定了，你虽然说要杀我，也的确有暗杀我的能力，但我知你不会。”

万一走到桌边，将酒杯拿过来，一边斟酒一边说：“是的，但你不会。”

万一了，再次回到桌位上，和顾长风共饮。

一魁梧壮硕的影从胡同里走了来。

他们不再说这件事，仿佛之前从未发生过。

“我说过，我会再来找你。”

万一说：“我不是帮你，若最终与朱胤钰、新教争夺灵剑的是我们二人，那么帮你也就是在帮我自己。”

万一嘴角弯曲，他的招牌笑容，说：“你这也是在赌博。”

“再会。”万一朝远一侧的胡同望了一，又说：“人怕名猪怕壮，顾长风曾经给我唱过一首歌，叫《仔很忙》。我当时觉得那首歌的名字很有意思，现在似乎得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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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摇摇，说：“这世上只有一个风月，也只有一个顾长风。”

“所以，我敢赌。”顾长风咧嘴一笑。

顾长风明白万一的意思，他径直朝那胡同走去，然后在十步外停下，说：“看来久等了。”

听着这些万晓堂情报系统收集而来的信息，顾长风问：“为什么帮我？”

万一将酒饮尽，说：“我敢赌。”

然后将酒饮尽。

万一愣了片刻，然后大笑起来。

顾长风说：“风月之名在江湖上传开，人人都只知我是侠义之士，但或许我的为人并没有传闻的那样正直。你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威胁，往后的这段时间，我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要了你的命。所以你要清楚，你现在是在赌你自己的命。”

顾长风说：“先不说你的为人，就单说我对于你的意义。我曾经灭了红鹰帮，成为了新教的中钉。今夜又击杀了他们三员大将，算是正式和他们宣战了。那么对于你想要打垮新教的愿望，我比那把灵剑更有价值。”

直到聊了许多风雪月过后，万一才再次把话题扯到灵剑上：“这把灵剑楚越已经私底下和朱胤钰达成了协议，那么作为主场的剑山阁，肯定会不惜一切的为朱胤钰争夺灵剑。这是剑山阁和朝廷双赢的事情。而剑山阁将赏剑大会的时期推后，为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大文章。有了朝廷的支持，剑山阁的筹码会让更多人信服。据我所知，江湖十三派中已经有五派被剑山阁说服，到时会全力支持朱胤钰。而且半年后，这个数字恐怕还会有所变动。”

天空中浮现第一缕白，二人赶在小贩菜农还未来之前走火锅店，就此告别。

“少侠很忙。”言毕，万一离去。

...

顾长风微微一笑，轻叹：“有理。”

万一大笑：“手段再好，也好不过上要喝下去的酒！”

他看着顾长风说：“有的时候我甚至有觉，你和他，很像。”

顾长风赞：“非敌即友，万少东家好手段。”

顾长风问：“那该改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