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朝朝暮摆手：“我本就是红鹰帮一份，又不是外人。”

“帮主言重了。”

他半躺在披着虎的木雕红椅上，与下座的一位书生喝着酒。

所以他的心情很不错，这个年是过的比较开心的一年。

洪寿摆摆手：“先生平素里可都不是这般酒量啊！”

宝刀未老的觉实在太好。

洪寿的材魁梧，面相凶恶，一看就是个鲁的大汉。而那位书生一儒衫，文质彬彬，从外型上来看两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有说有笑，相的十分洽。

朝朝暮站起来，手中折扇在掌间掂了掂，说：“近日我发现有一路人正潜伏在帮外，正在布置安排，必定是对帮派不利。他们这时候还在潜伏，料想应该是准备在除夕夜下手。我过去，是要一锅端了他们。”

“我要离开帮派几天。”

哪怕洪寿对自己很敬重，朝朝暮依然保持着谦恭，微微低：“帮主，不是刻意与你扫兴，已经喝得够多，不能再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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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寿叹：“红鹰帮有先生为其分忧，真乃我的幸事！”

闻言，洪寿顿时坐直，正说：“竟有这事！”

“急倒是急事，但不是私事。”

为帮主，洪寿是红鹰帮的王者，但对这位书生也是很客气。

洪寿信心十足的说：“有先生，绝无意外！”

洪寿也是练武者，六十岁对他来说多也就是中年晚期，但现在的他已经破境成为七品手，寿元的增加让六十岁这个年纪在他的一段生命里又拉前了一些，这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值得兴的事。

血的颜也很。

洪寿说：“那我这就让二鹰三鹰带人随你去。”

洪寿向前走了几步，问：“除夕夜能赶回来吗？等着你一起过年。”

“先生，每次与你谈都非常愉快。这大过年的，今夜就你我二人，就放肆喝个痛快。”

朝朝暮对洪寿微微躬，然后说：“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那么在红鹰帮内，肯定也有他们的人。帮主你要吩咐八鹰，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在敌人越是认为我们该放松的时候，我们便越不能放松。”

“如此，那我便去了。”

朝朝暮想了想，说：“我尽量吧。不意外，时间应该够。”

夜。

尤其是想起那个在夜里对着自己大呼救命的女，他的心里更是满满的成就与快。

他享受这觉，渴望这觉，发自内心的认为当初选择新教的决定没有错。

把他归算到老人之列。

甚于夜。

听到是要说事，洪寿敛住笑容，说：“请讲。”

顾长风在他的旁蹲下，抓起他的衣角，拭着剑上的血。

“夜里去，更好行事。”

朝朝暮说：“今天来见帮主，是还有一事要说。”

“现在就走？”

洪寿：“先生说的有理，我会吩咐下去。”

“哦？先生是有急的私事要理吗？”

红鹰帮东边的一座房里，二鹰捂着脖倒在了地上，连声音都没有发。

朝朝暮摇，：“不必。人动多了，反而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既能杀他们个其不意，还能暗地里探清楚究竟来的是哪路人。”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脑海里在不停思索，然后对朝朝暮拱拱手，认真的说：“如此大事，我手下八鹰无一人发现，倒是先生有所察觉。实在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