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他娘的哪天听不到你骂我，浑都不舒服。”胡开说。

潘成嘲笑：“你看看你，长的死样，亏得我还打算将来战争结束啊把我妹嫁给你。”

队伍立即分成三个小队，分别从三个方向冲了上去，很快胡开就看到了敌人，果然是自己人，被包围在一座小楼里，周围有四十几个德国兵围着小楼，几次想要冲去都被小楼里的中国士兵打退。

“啪！”

“只要你不动弹，能活一辈。”

众人继续前，沿着断残垣的天津城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听到远传来枪声，常有田说：“是咱们的人，听枪声！”

“左大豁牙！”

“其实啊，我觉得咱俩特别有缘。”潘成说。

“换枪！”杜大下令，“弹重新分一下！胡，你们排全都换德国武！”

“是。”

“咋说？”

“给我打！”胡开拉动枪栓朝着德国人开枪。

“妈了个的，死也不忘占我便宜。”胡开着泪，一直手握了拳，另一只手给潘成遮住了睛。

“你现在是三排长，三排的几个都听你的了。”

潘成也不骂人了，等着胡开问：“我还能活多久？”

“砰！”

潘成说：“你看，你嘴特别贱，正好遇到我了，我也是嘴特贱，咱俩凑成一对儿了，是不是？”

“走不了了，动弹就嗝。”胡开低说。

“妈了个的，这会儿还不忘骂我？”胡开气。

...

“有。”

“砰！”

连长杜大带着其他人走过来，吩咐着警戒，看到了潘成的伤，说：“带着走，这儿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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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呢。”

。

“啊呸！”胡开，“鬼才跟你是一对儿！看你长得老么卡尺的样！”

“支援！”杜大叫，“胡，带着你的人从正面过去，左大豁牙，带着你的人从左面包抄过去，其余的人，跟我从右面包抄过去。”

忽然一个大嘴将胡开打醒，杜大喊：“他娘的，不准闭睛，给我住了！”

胡开倒在地上，周围的人立即围了上来，他远远地似乎看到潘成在向他招手，他觉到全一阵轻松，迈步便走过去。

杜大已经让人整理好了弹药，德国人上也不多，一个德国士兵上只有六十发弹，十支步枪，还有一支被手榴弹炸坏了。

“四（是）。”

“啥？”杜大听不懂他满嘴东北话问。

德国士兵波尔终于找到机会，将这个中**官杀死，然后背着枪快速跑了。

潘成：“我死都得骂你两句。”

潘成气：“要不是我现在动弹不了，我非得揍死你不可。”胡开咧嘴直笑，潘成继续说：“我娘生了我们家十娃，我是老七，我妹是老九，我们都叫她九儿，长得可俊了，比俺多了。别看我家人多，我二哥，我五都是饿死的。我六哥，还有我家老十，也是个男娃，一生就送人了，都不知他们在哪。我娘……烙的饼……可好吃了……胡……以后，有机会，我让我娘……烙饼……给你尝尝……你俺们家……上门女婿……”潘成一歪，死了。

“四（是）。”

……

胡开定一看，哈哈大笑起来，说：“诶呀我去，他妈了个的，原来是你是商麻杆，你他娘的……”

“球，就他妈会骗我。”潘成骂，“我知我活多久，他娘的，够本了，刚才砍死一个洋鬼，够本了。”胡开又要说话，潘成说：“胡，你说你他娘的嘴咋这么贱？”

德国人显示来慌，一个少尉指挥士兵替撤退，此时被包围的中国士兵冲了来，扔几个手榴弹，将德国兵炸死。德国少尉不得不带着人仓惶逃走，丢下十几尸。

“你妹？”胡开瞥了她一，说：“你妹……能看吗？”

“砰！”

“动弹一下，他就死了。”胡开叹了气，“他……唉……有啥话你就说吧。”

德国人立即反应过来，随即转掉开始与胡开等人作战，德国人的枪法很准，且对枪械非常熟悉，对之中胡开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了，胡开非常焦急。这时候两侧响起了枪声，是杜大与左大豁牙包抄到了。

“你娘个球的东北胡。”潘成一边说话一边吐着血。

“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