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悦也坐在另一张椅上，胖妞忙前忙后又收拾起来，铺好被褥，陶悦忽然问：“这房间里住过女人吧？”

曹跃抱着自己的老婆，笑着说：“走，悦儿，咱回家。”

“这个……几天吧。”

“小叔必定是有难言之隐，我们要谅谅他。”陶悦话里有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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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儿，我是向着大嫂的，我绝对……”何顺连忙捂住了嘴，说漏了！完了！他连忙低着，就像是错事的孩一样郁闷地叹气。

胖妞说：“何少爷，您老实代吧，您说是得罪我们家小好呢，还是得罪那位来路不明前途不明的野女人好呢？我们小和姑爷什么情你是知的，你也不想想？”

曹跃喜望外，让陶悦先去休息一下，自己稍后过去。

陶悦皱眉故作不悦：“胖妞，别这么说，小叔不是那样的人。”

“是，是，是，哪敢得罪嫂呢。”何顺连忙投降说。

何顺恭敬地坐在一旁，听候差遣。

他心说嫂是怎么知的，难有人告诉她？谁嘴这么快，这么损啊？他忽然想到一件更严重的事儿，万一待一会儿嫂问起曹跃，曹跃反倒会以为自己说的，他非得骂死自己不可，糟了，糟了，那个挨千刀的嘴这么快啊！

何顺挠着：“其实……唉！”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解释，而且由他来解释，即不能讨好陶悦，又得罪了曹跃，可以说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所幸脆就不说了，免得挨骂。

陶悦看了一圈房间里的整洁净，笑了起来，冲退到门的何顺说：“小叔，留一下。”

“去哪？”陶悦靠在他怀里问。

不能去豫亲王府，回直隶总督府吧，最起码那还有后堂的屋能住人，尽曹跃没在那住过多久。

直隶总督府也有女仆，不过天晚了，曹跃让何顺带他嫂陶悦去后面安排住宿房间，他留下来和宋育仁再一次洽谈起来。

匆匆地带着陶悦回到直隶总督府，宋育仁却在此等候多时了，说中法停战条约差不多谈好了，法国的提的要求是保护在华法国利益，赔偿法国500万两白银损失，20万两白银用于修缮法国大使馆，在天津和奉天省金州县分别划600亩的中法友好经济专区，中国清政府向法国人民歉，派遣大使前往法国亲自谢罪，成本庚国难大臣以及义和团元凶，允许天主教在中国传播等等。

何顺带着路，几个亲兵抬着行李，前呼后拥地来到后堂，何顺找到最净的一间房。几个人想要拍收拾房间，却发现反倒添，胖妞在一旁说：“你们别帮忙了，什么啊，故意捣是不是？”亲兵们见拍在上，只好悻悻退。

婆也是好的嘛，对于曹跃这边全是大老爷们的军人来说，其实奢求并不，很多人因为拥有权力便会无限地拓展自己的野望，实际上就是对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不足，幸好曹跃不是那人。

“啥？嫂……没有的事儿！”何顺差说漏嘴了，连忙矢否认。

陶悦心中了然，便抿嘴笑：“看来她真厉害，能指挥得你连嫂都骗，她真是了不起，了不起，你也真听她的话啊，向着她，反倒不向着你的亲嫂。”

胖妞立即说：“到底是几天？真是过分，咱家小是明媒正娶，她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住在这儿。”

何顺忙：“嫂，啥事？”

陶悦：“小叔，你说一下她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胖妞看着他的睛，顿时了然，一唱一和地说：“小！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可不能心，何少爷看着向着外人，不向着你这嫂了，您可不能维护他了。”

“你坐。”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到底是谁家的野女人？”胖妞立即着脚在一旁气，她叉着腰说：“何少爷，您当我们都是笨吧？还是说您收了那个野女人天大的好了？连我们家小也敢欺负了？”

“去……”曹跃倒是没了主意，自己平日住在直隶总督衙门里，有时候忙起来就在军机的椅上眯一觉，或者在各国总理衙门那睡上一觉，还真没有住。三天前让金笃男找的豫亲王府，如今蓝祺儿住在那儿，可自己也不能带着老婆去那啊。迄今为止，曹跃和蓝祺儿的关系还是说不清不明，曹跃也说不上对蓝祺儿到底是喜还是不喜，是内疚还是同情，有时候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团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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