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汝梅低着羞愧不已，曹跃一拍桌怒：“都该杀，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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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跃反倒是笑了起来，熊汝梅这算是间接的提示自己，恰恰是因为慈禧将大权给了自己，反倒被曹跃发动兵变。而慈禧在京师设立多个负责人却不设立总负责人的原因就是以免现曹跃这样的野心家。但在战争时期，如果没有一个总负责人，这仗怎么打？曹跃苦笑起来，历史书几万联军打得几十万清兵逃北京城的庚国变，其战败的真正原因居然在这里，朝廷防着有人权力过大。从来没有指挥过任何战争的慈禧，果真只适合耍谋诡计啊。

“有军队的是内务府来提供，如八旗禁军，有的是兵负责提供，如巡防营，有的是自筹，如义和团，有的是总理衙门提供，如虎神营，九门提督衙门负责守城的禁军粮草，还有的我也不知他们怎么筹集，有时候他们为了筹集粮草自己和自己人还会打。”熊汝梅说。

“啊？”熊汝梅吓了一，这京城各营统领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位权重，斩立决……这也太血腥了吧？

曹跃又问：“京师都有哪些军队，二十万士兵是怎么来的？我怎么不知有二十万士兵？”

曹跃问：“那七十万人的兵粮怎么算？总不能饿死吧？”

辜鸿铭和宋雪随着杨度来到九门提督府的时候满是疑惑，但见九门提督府内外忙得够呛，各级官员纷纷前来汇报情况，兵左侍郎熊汝梅汇报说：“总督大人，经过略统计，京师尚有二十万士兵和五十万义和团民勇可用……”

曹跃的手抖了一下，皱着眉惊讶：“二十万士兵和五十万民勇？一共七十万大军在京城？你确定没有骗我？”

熊汝梅苦着脸告退而。

“没……没有。”

“大概十几个人，王公贵族将军都有。”熊汝梅也不愿意过多评价京师指挥之混，简直得令人发指。

熊汝梅很是羞赧地了，：“很多人加义和团就是为了免得自己家遭到义和团迫害，如天佑大清会。”

“可以理解。”曹跃，“劳烦熊大人了，通知一下京城中各营统领大臣前来九门提督府共议守卫北京大事，明日一早五，不到者斩立决。”

何顺冷笑：“是不是说，抢劫大的时候聚在一起，需要他们的时候就跑得没影了，是吧？”

“哼，哼，哼……”曹跃歪着嘴，不屑地笑：“什么特么玩意，乌合之众！不堪重用！”

“喳！”众官员忙。

熊汝梅忙：“总督大人，这也不能怪大家，我给你细说一下，这七十万大军有九门提督府指挥的，有军机指挥的，由兵指挥，有步兵衙门指挥的，有领侍卫府指挥的，有御前大臣指挥的，还有直接向锐君王载漪负责的。”

“是这样的。”熊汝梅说，“北京城有骁骑营、前锋营、护军营、健锐营、火营、虎枪营、善扑营、亲军营等八旗禁军总计十二万，还有武卫中军一万人，步兵衙门下辖巡防营两万人，另外就是七八糟的守城队如虎神营，大概两万多人。人数最多的是义和团，总计五十万人，他们有八个营，分别是乾字营、坎字营、艮字营、震字营、巽字营、离字营、坤字营、兑字营，不过五十万人不是一个定数，因为他们这些人有时候聚在一起，有时候只在需要的时候聚在一起。”

“下官不敢欺骗总督大人。”熊汝梅。

熊汝梅：“在您之前，太后不放心将七十万大军的兵权给任何一个人，所以才设立了十几个负责人。”

曹跃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这七十万人，指挥的就他娘的七八个？”

虽然曹跃骂的难听，但的确是实情，京城的七十万大军说去数字吓人，但七十万酒饭袋还不如曹跃的七万血军士兵。熊汝梅心说要不是城内的军队不堪重用，慈禧太后怎么会引狼室让你京——反倒被你发动兵变。这七十万大军要真的可以一用，你的兵变怎么会这么顺利，连一个反抗的都没有。

曹跃也是一边摇一边苦笑着，叹了一气怵眉：“京师防御的指挥，就他娘的没有一个中负责人吗？”

...

曹跃问：“有疑问吗？”

熊汝梅错了，还真有反抗的，庆亲王载勋不就反抗了吗？可惜在紫禁城的东直门被曹跃手下大将陈刚给“炮决”了，陈刚“好心”地捡了断手和断脚，送还给了庆亲王府去了。

曹跃心中笑：“七十万人，他娘的，让我带着七万人长驱直给夺了北京城，你们都是****长大的吗？”略带怀疑地说：“七十万大军打不下来东民巷四千人，京城里的军队都是****长大的吗？”

“劳烦熊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