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辜鸿铭自信一笑：“寻英主。”

这一次他是带着儿来到北京，向兵推销克虏伯最新的火炮以及最新式的瑟步枪k98步枪，却不想因义和团运动被困在了北京城。多亏了宋家在北京的亲戚，而宋雪的那位亲戚是京师比较有名的中医大夫，躲在他家中三个月之久，才在庚之中得以幸免。

辜鸿铭立即说：“这世界傻太多，我得教教他们，免得他们将来吃亏。”

忽然又小僧尼走来，说：“辜先生，辜先生，门外有人找。”

“有小人作祟吧？”辜鸿铭问。

三年前，宋雪的父亲生病，他带着俄国妻和一双儿女从德国回到中国，几经辗转回到老家，湖北黄冈县陪着老父亲。

一位在柏林大学学习的俄罗斯贵族的妹妹由于某些原因邂逅坠河。为了情，宋雪剪了辫留在德国并受洗礼皈依了俄国的东正教，这才娶了他的俄国妻。柏林大学毕业之后，宋雪前往去了德国的西蒙德兵工厂担任工程师。几年后西蒙德兵工厂因盲目扩张经营不善被克虏伯兵工厂吞并，宋雪也与其他工程师一起转到了克虏伯兵工厂工作。

“请。”

宋雪于是又问起了辜鸿铭来，辜鸿铭说到自己的经历倒也有趣，他在莱比锡大学毕业之后，去英国学习，后回到故乡来西亚槟城。在槟城开办宣传中华文化的报纸《字林西报》几年之后，终于来到母国中国，担任张之的洋文秘书，其后一直留在张之边帮助张之理有关洋务的事宜，是张之主持洋务运动的得力助手之一。

“不狂就不是我了。”辜鸿铭傲然。

“是我，你是……”

但因为他的妻是洋人，宋家人黄冈老家遭受了不少白，甚至本族人也不接纳宋界锋这个混血儿，尤其是一位长辈曾经大骂胡岂能嗣。再到后来送走了老父，宋雪觉得没什么牵挂了，又与族人不和，于是全家搬到了上海。

辜鸿铭：“寒城兄，听说你熟读三国，三国之中有一位主公，姓刘名表，雄踞荆州，心经营，使得荆州成为天下第一州。你能说，刘表是英主吗？”

“你中的英主，不会是曹跃吧？”宋雪问。

来人是个年轻人，岁数二十多岁，走来的时候一脸笑容，见到辜鸿铭后：“是辜先生吧？”

宋雪笑：“方才在茶馆，看你侃侃而谈横飞，还像是当年在莱比锡大学与德国同学争吵时候一模一样。”

“生意嘛，不由己。”宋雪无奈。

两人喝着酒互相讲述了过去，慨许久之后，不自觉地谈到了曹跃带兵城下令戒严一事。边军城，全城戒严，用脚趾也能想象得到曹跃即将有一番大动作。两人都是聪明人，一看了曹跃的野心。

...

宋雪：“如今曹总督城之后首先便是宣布义和团停止攻打东民巷，我看总督的意思是主和。只要主和，我和锋儿便有机会逃京师，回想起来这一段时间，当真是****夜夜担惊受怕。”

辜鸿铭：“你一个兵工厂工程师的，又是湖北人，什么生意嘛，不如去汉兵工厂发挥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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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可是你在茶室中不是并不看好他吗？”

“英主？张总督不是英主？”宋雪反问。

辜鸿铭笑：“你就不该来京师。”

“你啊你，还是那么狂。”宋雪摇笑。

宋雪摇：“去过，但门槛太，人家没要我。”

辜鸿铭大笑，自信：“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我。”这一次，辜鸿铭离开张之的原因也是他觉到张之的锐气已失，没有了取心，只图自保和安享晚年。

“在下杨度，恬为曹总督效力，城之后有人说您为总督张之幕僚，特请你山。”杨度彬彬有礼地说。

宋雪是莱比锡大学医学专业毕业又在柏林大学学习机械制造，还在西蒙德兵工厂于克虏伯兵工厂担任十年的工程师，熟悉德语、俄语和法语，于是他顺利地在德国洋行怡和洋行中找到了一份工作，从事对华军火推销。清政府从德国购买了数十万支二手1888式委员会步枪这一单生意，便是他巧如簧办成。

宋雪蓄一笑，说：“都是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又问：“汤生兄，你此为何来？”

听了宋雪的经历之后，辜鸿铭慨万千说：“二十年沧桑，二十年沧桑啊，寒城兄，你我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