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跃：“一切都听朝廷的，卑职绝对不会给大人丢人。这支练军即便练成，也是大人的军队，卑职永远是大人的亲兵营把总。这练军第一任长官是谁咱不知，也不用去，但只要士兵将官知，咱陕西练军是陶总督的练军，除了长官外都听您的就行。属下别的不敢保证，我的兄弟对大人的忠诚，属下愿意以项上人作担保。”

升迁到了陕北的消息，顿时忍不住笑了。便有人呵斥过来，那笑的最实的冯黑说：“老长官升官发财，我兴的笑笑也不行？哇哈哈哈……”

此战响三千余人，绿营不过一千三百人，却打死俘虏一半敌军，当真是西北少有的大捷。

曹跃一愣，没想到陶总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心中揣测陶总督的意思，稍作迟疑说：“大人，卑职自然希望带着兄弟们平定边疆之，但大人安危更加重要，没有大人在陕西，陕西必。有大人镇守陕西，陕西则大定，陕西大定，天下大定，天下大定，我大清才能万年永存。”嘴上说着不找边际的话，曹跃心中却说这大清早垮台得了。

陶模说：“百川，不过你要想好，新军练成之后，定有朝廷委派军官来理大军。我们陕西练军虽然是你练来的，但未来第一长官还是皇族来担任。”

清末绿营战斗力低下，屡屡遭到诟病，基本上是对敌无能扰民有术，因此朝廷早有废除百万绿营的打算。尤其是甲午战败，绿营各一溃千里，更是加速了清廷建立新军的决心。

在延安视察了几天，曹跃随着陶模来到了靖边县和定边县，看到战场仍旧血腥，陶模也忍不住皱起眉来，这当真是一场血战啊。他回说：“曹二郎，听说你们这一场打死不少人？”

陶模哈哈大笑：“看来你嘴上说想在我边，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战，是不是？”

“一百四十七个。”曹跃。

“百川明白！”曹跃大声。

但是并非所有的绿营都一无是，即使清末，四川绿营，陕西绿营以及甘肃宁夏的绿营兵仍然有一定的战力，并且屡次给革命军打击。而陕西绿营一直以来都在作战，以陕北绿营为例，他们也是绿营之中战力最的一支队。

曹跃很不好意思，：“都被大人看穿了。”

陶模大惊：“才一百多人个人就杀了一千多叛军？尔当真神将也。”

陶模原本对这场战斗的影响仅仅是一个数字，一个功劳而已，但是真真正正地接到战场，接到这一切，让陶模无限慨。回去的路上，陶模忽然对曹跃说：“你愿意留在我边，还是愿意领兵作战？”

...

“你们是如何作战的？”陶模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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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多人吧，包括降的。”曹跃：“其中我的手下打死打伤降了六一千多人吧。”

陶模惊讶：“你们一共多少人？”

曹跃笑：“敌军如惊弓之鸟，我等只是掩杀，倒也并不神奇，属下也并非神将，全赖兄弟们拼命罢了。”

陶模想了想，说：“这样吧，你知朝廷准备在陕西和甘肃建立新军，老夫不才被朝廷委以重任，正在准备筹建新军。只是这新军到底该怎么练，该如何练，老夫也是一窍不通。我有一个主意，暂时建立一营练军试验。我甘陕两省穷的很，也只能练这一营练军预备。明年建立陕西武备学堂为新军专门训练军官，这些军官至少要学习两年，两年之后就在这支训练军队之上扩军组成新军。”

曹跃便将那天一些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通，期间并未夸大自己的功劳，当然也没有贬低康三石的作用，康三石想来的计策，曹跃将这个计划更加完，例如派人在门外埋伏，响城之后，将南西北四个门都用石在外面堵上，只留东门。在黑夜之中响骤然遇到火枪击，难免惊慌失措，此时鹞要是孤注一掷倒也能打个平手，却因为土匪心想要活命，导致他们钻了袋里。

曹跃激动起来，甚至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原来陶总督的意思是让自己掌握这只练军，这是对自己委以重任了，不，不应该说是委以重任，而是把自己的未来都给曹跃了。他顿时激不已要下跪谢，陶模拦住了他，笑：“百川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