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静静地听着他的叫喊，内心也被他所染，恨不得像他一样破大骂****大爷的老天爷，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敢骂老天爷。

秦兵不会哭，不需要泪。

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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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默默不语，也不知说什么，尤其是曹跃脸悲伤，染得其他原本无动于衷的人也悲伤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军礼，大家盯着曹跃心说我们没军礼啊，无非就是大老爷检查大家下跪，难下跪是军礼？

……

曹跃放下手，大声说：“兄弟们，走好，不知明天后天，我们就会步你们的后尘，战场无情，刀枪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在底下给我们探探路，打打前站，等着兄弟们到了地下挨别的小鬼欺负。兄弟们，走好，走好啊！****你大爷的贼老天爷，让我的兄弟们下次投胎一个好人家，****你大爷的老天爷，让天下太平，让平安天下！”

“我去看看。”隋平安笑。

这个年代死人太正常了，别说战场受伤死亡，就是平日伤寒重了也一样没救，这些人家里谁不是兄弟妹一大串，哪家没死过人？别说生病了，饿死的就不少，所以大家对死人有些习以为常了。

众将士们伸长脖，仔细听起来，西北人都能歌善舞，却不如东北人善于表达自己的情和情绪，他们蓄内敛但心中如同烈火燃烧着。

三遍。

终于所有人都会唱了，所有人都哼唱着，那歌声之中透着西北少年的孤独和骄傲，让所有人渐渐为之动容。

曹跃这才记得这军礼还是清末新军时候才有，现在哪有军礼，不过他倒是反应快，回说：“照着我学。”言罢右手握拳弯臂贴于前，颇为像是古罗军礼，众将士便纷纷效仿起来。一百二十多人，包括老丁带着的民夫在内，敬了一个齐军礼。

曹跃说：“这首歌，叫《边城的孩》，我们就是一群来自边城的人，生于边城长于边城死于边城，我们用歌声来代代相传逝去的战友。”

此时此刻，尽很多人不懂其中的意义，但这首充满着淡淡的忧伤和悲壮的歌曲，立即打动了其余兄弟们的心。

“我带大人前去。”康成伸手请。

曹跃忽然转，声对大家说：“兄弟们，我教你们一首歌，我们一句一句唱给死去的战友。”

人看着呢，便说：“你直接问问他就行了。”

“曹二郎在什么？”

“招魂呢。”康成在一旁说，“他手下死了三十三个人，他给他们招魂超度呢。他又不是和尚，超什么度啊。”曹跃手下两个受伤较重的士兵最终没得住也死了，丁哨阵亡者也达到了三十三人。

沉默地埋好手下之后，曹跃才说：“行军礼。”

众人一直唱着，一直唱到嗓哑了，唱到夕西下。

...

而此时曹跃正在定边县城外带着兄弟们祭祀，他挖了三十三个坑，不知手下的谁从定边县城里抢来了三十三副棺材，在距离城外十里地山脚开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将兄弟们埋了下来。

“喏。”

曹跃唱：“我是来自边城的孩，挥动丈余长鞭，卷狂沙风中，驰骋快。我是来自边城的孩，挥动丈余长鞭，卷狂沙风中，奔向无限苍穹。啊啊……浩浩大漠，有我豪迈的战歌。曾萧萧鸣时，谁能说英雄不再，谁能说英雄不再，那是边城的孩。啊啊……我是来自北方的过客，展开双翅。远离遥远的昆仑山巅，越过长城，飞到边关中原。夕潼关下曾有，多少英雄豪杰，当旭日升空时，谁能说明日不是我，谁能说明日不是我，我是边城的孩，我是边城的孩，我是边城的孩……”刘文正的一首《西北雁》被曹跃略微改动一番，成为了他的《边城的孩》。

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