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跃：“他们五个人都骑在上，我要是不偷袭傻愣地冲上去，早就给剁成块喂狗了。”

康三石捋着胡欣赏：“你倒是诚实的很，我也看来了，这几个人都是被飞刀击中了要害，又被你砍了。”

“哦……原来如此啊。”杜立德，“还是把总大人思虑周到，小的快加鞭也追不上大人的海阔心啊。”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校场上，见到地上并排放着四尸，另外有一个响脸苍白被绑在拴桩上，他的一只手断着，有清兵介绍说这就是芳。

“在下正是曹跃。”曹跃也在看着康三石，四十多岁，虎背熊腰材魁梧大，一轻绿营褂，上带着一英盔，看看品衔应该是八品的绿营把总。

没想到康三石没有发怒，看穿了芳的把戏，只是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这个人是自己的大仇一样。

，他娘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生之后就浑浑噩噩有呆傻。三个月前这个傻掉河里，被捞上来之后傻病一下全好了。还说什么二郎神附，驱走了噩鬼，大家都叫他曹二郎。一个月前这曹二郎山打猎住了一只豹，大人可有印象？”

当真是一个好汉，康三石心中赞叹，定了自己收服他手下的想法，便拱手：“这位壮士，莫非是曹跃曹二郎吧？”

杜立德在一旁拍：“大人当真经验丰富啊。”

杜立德：“勇武倒是勇武了，只是这二郎神附就太离奇了，咱大清朝可是一次听过傻还能变聪明的。我是不信，大人您信吗？”

曹跃觉他看自己的目光怪异，心里有些别扭，便又说：“大人，其实我是用飞刀偷袭，算不得数。他们只注意了我的菜刀，却没注意到我的飞刀。”

“你这一张嘴啊……”康三石满意地笑起来，“那曹跃不知能否为我所用啊。”

康三石摇：“过得了英，过不去魏总兵。”

康三石捋着小胡小：“看来这傻小勇武的很咧，若是为我所用倒也不错。”

杜立德：“正是。”

康三石笑：“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兴许傻真能变聪明。”

康三石笑了起来，不过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甘。

康三石哈哈大笑：“这位壮士，我这就派人替你向代字营守备大人请赏，天已晚，杜立德，带他去休息休息。”

康三石笑：“无妨，无妨，你最近学问见长啊。”

杜立德忙：“大人英明，见多识广，小的是坐井观天了。”

“是，大人。”杜立德将曹跃安排好之后，赶回到康三石边，大惑不解：“大人，为何将此事报告给大人，不如您直接上报给总督大人……”

杜立德：“近朱者赤，跟着大人，小的自然学问长得快。”

曹跃：“不敢骗大人。”

康三石摇摇轻蔑地一笑，不再理会芳，转走到被众人围观的一个壮汉旁。康三石仔细一看这壮汉，顿时欣喜不已。这壮汉的材仿佛古之恶来一般，八尺，虎背熊腰，单手拎着一把菜刀，腰后着一支短铳，青黑的褂上沾满了匪的血痕，众目睽睽之下神平静毫无惧。

...

康三石想起来自己给英的贿礼，：“原来就是从他手上买的，那这个壮士很厉害啊，能活捉豹。”

“你一个人掉四个匪？”作为清兵绿营前营把总，康三石笑着问。

康三石捋着胡：“这年月越来越不太平了，边也缺几个好手，姓曹的这后生能一把菜刀就抓了太岁的儿，可见这人确实有过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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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三石仔细看了看芳，：“这小倒真和他爹长得一模一样，不用肯定是爷俩，你爹长什么样，化成灰我都认得来。十年前我和你爹过手，给他逃了，没想到十年之后你落在我手里了。”

杜立德立即：“大人，您是想收服他？”

杜立德忙问：“您不是魏总兵的人吗？怎么……”

“好武艺，好武艺。”康三石不禁称赞，他仔细看了看这曹跃，双明亮有神，哪里也看不原来是个傻。

康三石：“魏总兵最不喜的就是越俎代庖，你可知？”

“呸！狗官！要杀就杀，要刮就刮！”芳见自己落在了康三石手中，心想自己算是完了。这康三石有个弟弟叫康四饼，十年之前自己的父亲太岁在和清兵作战的时候抓了康四饼，为了恐吓官军，在太平山将康四饼活活地剥，从此之后和康三石结下了仇大恨。既然落在他手中，就甭指望着活着了，芳索破罐破摔，激怒他让他杀了自己，免得自己受到他蹂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