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原本还想要一些，可是如此骨悚然的人，顿时吓得浑都觉不到疼了。这是一个什么人？他杀人连睛都不眨一下，完了，今天踢到铁板了，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张二郎那么简单，难他是江洋大盗？既然是江洋大盗就好说了，都是上的人，抬不见低见，想到这里，芳尽疼得满脸冷汗还是谄媚地乞求：“曹大爷，都是同中人，当真是大冲了龙王庙了，误会，都是误会……”

当芳挣扎着要起的时候，一双草鞋将他的脑袋重重一脚踩，地上的石磕掉了他两颗门牙。芳疼痛难忍，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便要短铳来，曹跃那锋利的菜刀立即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地剁了下去。

芳惊讶地看着土丘上那八尺（一米八）的健壮汉，穿着青土布衣，脖上盘着辫，手持一把光锃亮的“菜刀”，不禁嘲笑起来：“曹二郎？没听过，三儿，你听过没有？”

“啊呀……”芳捂着断手惨叫不已。

他拱了拱手，一副江湖派：“诸位好汉，大老远安乐乡，我曹二郎应该说好好招待大家。只不过诸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在我地盘上劫，是不是太不给我曹二郎面了？”

“曹大傻，哈哈哈，原来是个傻。”芳。

曹跃从地上捡起了芳的短铳，看了一疼得满地打的他，便再也没理会。走过其他土匪的时候，曹跃用手里的菜刀一个个将他们抹了脖。

芳哈哈大笑，正要说话，忽然只觉银光一闪，只觉得抓着鞭的右臂一疼，觉被什么东西猛地推倒跌落下，他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到几声惨叫，便看到自己的兄弟们及二连三地从上掉了下来，有的直接落地便死了，匹也受到了惊吓四散而逃，一个兄弟因为脚在蹬上居然被儿活活拖着撞在大石上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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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芳大声喝。

芳瞥了两，冷笑：“孙球！不过是个村霸王罢了，别多事儿啊，有力的远一儿。”

“噗嗤！”

匪本来就在曹跃的脚下位置，再加上五个匪没看得起这个乡佬，更没想到他一个人敢主动向五个匪攻击，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曹跃痛下杀手，那一排飞刀全都扔了去，随即从山坡上了下来，一菜刀将一个挣扎的匪脑袋剁了下来。

土匪三儿说：“好像是二郎神上之后，这小不傻了，咱大清朝倒是一次听过这等稀奇的事儿，以前我还当笑话讲给山上的兄弟们听来着。”

叫三儿的匪皱了皱眉努力想了想，他是太平山的探，熟络各乡风情，也擅长打听各地消息，仔细回忆一番忽然一拍大：“大少爷，俺记得了，三个月前安乐乡桃家村老纤夫曹老汉的儿曹大傻掉中，后来据说二郎神上了又活了过来。自从二郎神走了之后，这曹大傻就一武艺，桃家村原来有几个闲汉欺负他是个傻的，结果被他打得破血，见着他就跑。”

芳撇了撇嘴。

那芳正要调转走远，忽然听到山丘里草丛中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原来是曹老汉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大声咳嗽了起来。这一通咳嗽不要，曹老汉咳个不停，众人差以为这人要咳死过去，几个匪立即了厚背砍刀，虎视眈眈地望着五米之上的山坡上草丛之后。

曹跃一面狠下心来杀人，心里面一面说：“你们不要怨我，要怨就要怨这个世，要怨就怨你们的份是响，想必你们以前也杀过不少善良的百姓，一报还一报。”手法冷静利索，毫不拖泥带，就连放血的位都准确无误，刀锋从骨穿过去却不伤及骨。

曹跃手中知对方轻蔑自己，只能先下手为，这伙人是土匪，是陕南第一匪。不自己想不想和他们为敌，今天不杀了他们，自己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曹跃微笑：“哟，真不把我当盘菜？”随即右手飞刀甩了去。

狗娃只得得低下去，芳哈哈大笑起来，回说：“兄弟们，收伞回庙咯（黑话，回老巢）！”

已经暴在土匪的底下了，看来继续隐藏也没有用了，曹跃住了曹老汉的肩膀，直地站来。

曹跃冷冷地：“诸位，怎么个说法啊？”

芳挥着鞭笑：“小兔崽，你的这神儿还真厉害，要不是要留着你回去报信，我倒是想挖你的珠下酒。”

狗娃愤愤地看着这些匪，他后背上殷殷血，透了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