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杀了吧？”好几天没说话的句丽王慢吞吞的了声，一边吃自己的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的非常优雅：“若你们下不去手，我的人可以代劳。”

“不可！”乌桓王立刻反对：“这些都是我们的族人，为了族生死，岂能死在自己人的刀下，我不同意！”

最令联军疼的并非因为伤亡过大，而是伤的多死的少。看上去他们一天的攻击损失了两万兵，实际上当场死亡的不到五千，其他的一万五千多人只是受伤，还是那失去行动能力的伤，有些被炸掉了胳膊，有些被炸掉了，有些成了聋，有些成了瞎。

“呵呵，也是哦！”句丽王连忙歉：“那看来是本王错了，几位继续，本王绝不会再嘴。”

一万五千人就这么悲惨的躺在那里，虽然乌桓王此次带来的兵最多，但是损失了两万还是伤了元气。鲜卑王和扶余王似乎看到了一丝不同的味，两人稍作神便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于是一场硝烟味十足的战火就在大帐中拉开了。

鲜卑王和扶余王对望一。首战的争夺非常激烈，扶余王和鲜卑王差为此大打手，他们都认为雁门是个柿，只要大军一到自然就可以顺手摘除。但是结果却是乌桓王抢险下手，在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便派了自己的人。然后事情个结果却给乌桓王开了一个玩笑，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秋风还没有到萧索的份上，但是联军的大营里却有了肃杀之气。在这些野蛮人的中，任何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和死去的羊没有什么区别。赶落任其在荒野中游，这是对待老弱病残最温和的方式，直接杀掉才是一常态。只有死人才不会和他们争夺牧场、争夺生存的机会。

拍拍儿的肩：“确定要留在炮营了？若不喜，为父可以和将军说说，以你的功劳等到了长安随随便便就能是个都尉。”

鲜卑王看了一乌桓王，叹了气：“汉人果然狡诈，不再杀死只在杀伤，故意折损我们的士气军心，实在可恶。”

下午的战事和上午没有什么区别，面对雁门关上火炮、雷火弹、箭矢和无穷无尽的守城械，联军没能找到理想且容易的突破方式，再次折损了一万人之后只能暂时退回去。因为火炮的存在，攻城的距离比以前增加了一倍还多，这就意味着要从更远的地方冲锋，而且是面对着随时都可能送命的危险跑更长的距离。即便是到了城下，雷火弹的杀伤力比箭矢好多倍，而且任何防护都没有作用，铺天盖地的碎片总能找到你盔甲的隙，然后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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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脸也被毁了。

尽乌桓王百般不愿意，但是面对鲜卑王和扶余王的威胁只能低不语。他自然之这两万人的损失对乌桓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可他没有办法。要不然就是联军四分五裂，要不然就是自己被人家彻底控制。作为一个王没人想被别人控制，那是因为事情没有到他上。

受伤的军卒或许已经知了他们的宿命，原本痛苦喊叫的咬牙忍着，原本昏迷的竟然神奇般的醒来。大多数人的睛都看着他们的王，希望他们的王能够说些什么，但是乌桓王什么也没说。砍是最快也最省事的方式，杀戮带着血腥弥漫真个大营，就连老天也开始下雨。

谢长微微一笑：“没事，父亲说过男汉大丈夫上没有伤疤就算不上。”

“怎么办？那个主意呀！再这么下去，不用汉人打，我们就只能退军了！”扶余王已经抓狂了，他很不想听见自己人的哀嚎。

“这谁还看不来？关键是咱们怎么应付！”扶余王一坐下，狠狠的将刀砍在前的羊上。

“哈哈哈……”谢百川哈哈大笑：“好，为父等着那一天！”

谢长摇摇：“孩儿知父亲是担心什么，不过孩儿喜那些火炮，第一看见的时候孩儿就喜上了他们，孩儿的左手没了，日后也没法上杀敌，所以就去像将军求了这个差事，所以还请父亲成全。”谢长一笑：“将军说了，日后的战争以火炮为尊，说不定过些年孩儿的爵位和官职还在父亲之上。”

偌大的营地中最凄惨最令人骨悚然的便是伤兵营，在没有完备的医疗救助系下，在战场上受伤的后果只能是死，但是在死之前需要一个非常漫长而绝望的过程。无论是乌桓、鲜卑，还是扶余都没有碰见过这么多伤患需要置的情况。听着阵阵凄惨的吼叫在营地上空飘，无论是谁心中都不免觉得悲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