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他是奉银八哥之命，来输掉筹码的。

如果直接发牌两万，栾明便可以宣布天听，这样就不会存在放枪的危险，稳坐着自摸或者别人放枪胡牌。

坐庄可以多拿一张牌，意味着多一份胡牌的希望。

只需要打掉那张多余的两万，便可以直接听叫五万和八万，而且还是对对碰，番数达三番。

只见他呷了一功夫茶，不不慢地应：“好像有5年了，我记得是初中刚刚毕业，就开始跟着你的。”

而同桌的人个个面饥渴，神张，双死死盯着麻将桌，令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回答我。”银八哥用不容置辩的气接：“小四，我希望你会说老实话。”

或许早就习惯了银八哥这样的问题，小四不假思索地应：“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在医院里面躺个半年再来。”

假如这副牌是第一个胡牌，又自摸三家的话，便可以赢得一万两千块钱的筹码，而如果在胡牌之前还杠的话，便可以达两万四千块。

见骰摇到自己拿牌，栾明顺手掐三叠，从容不迫地抓起了第一幅牌。

栾明没有理会中年妇女的埋怨，只是讪笑着不语，漫不经心地望了望其他桌上的情况。

不过栾明本觉不到这火药味，他压就是来输筹码的，有什么好张？

在那扇全自动的不锈钢防盗门内，在玩游戏者看不到的地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喝，你小坐庄。”坐在栾明对面的胡男有些不情愿地嘟哝了一句，将双手放在自己面前的筹码堆上。

...

“嗯。”银八哥赞同地接：“那你记不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跟着我的？”

下，数分别是三和四，加起来便是七。

“小四，跟着我有多久了？”银八哥吐一烟圈，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龙湾夜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看着这副天听的牌，栾明一也兴不起来。

见栾明目瞪呆，犹豫不决的样，胡男有些不耐烦地促栾明赶发牌。

“嗯”银八哥很满意这样的回答，随即又反问：“那要是他地完成了任务，没有违反我们的规矩呢，你是不是能够接受他？”

整个二楼只有麻将敲桌面和骰摇得叮叮当当的声音，现场的气氛满布厮杀，尼古丁和香的味混杂其间，令置其中的人会不自觉地将神度集中到牌面上。

栾明选择打九筒，这样便没有人可以碰。

小四歪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反问了一句：“不说可以吗？”

一来自南方的功夫茶茶摆放在一张晶莹剔透的白大理石桌面，圆形的沙发分别安放在两边，银八哥和横男正坐在大理石桌边，慢悠悠地品茶。

尼玛，这是什么手气？

“记得。”提到这个问题，小四顿时来了神，随接：“当初要不是你手帮忙，可能会被那些人打成残废。”

栾明这一桌所坐的格局，是两男两女，坐法也是同对坐，这样更增加了打法上的考究。

小四猛了一功夫茶，狠狠吐两个字：“不会！”

坐栾明下手的中年妇女不冷不地接：“稍微打快一，第一盘就这么难打吗？”

栾明难以置信地瞪大双，定睛细看摆在面前的麻将：三张九筒，三张五筒，两张八万，一张两万，三张九万，两张五万。

银八哥略欣地说：“假如今天那个新手没有照我们的规矩办，没有完成我待的任务，你会怎么样？”

不远一组霓虹灯折的五彩之光，映照着横男小四的满脸横。

“不行，必须得说！”银八哥定定地望着小四，神有些复杂。

面对银八哥略微犀利的接问，小四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银八哥的表情。

其他桌上的情况基本差不多，个个都是瞪大双注视着各自面前的牌，没有谁像栾明一样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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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胡牌，也不能便宜其他人。

麻雀总共有三方牌，分别由筒，索，万组成，而血战的第一条规则，便是必须要缺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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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栾明今天并不是来赢筹码的。

巧的是，栾明这第一幅牌，起手便缺一方，只有筒和万。

这个新手，显然是指栾明。

苦笑着摇摇，栾明将两万放回牌列中，狠心一张九筒打了去。

血战的打法是不允许吃牌的，想要卡牌只能靠碰和自摸。

更让栾明惊奇的是，这第一副牌居然是直接听牌，没有任何的杂牌。

栾明略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