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栾明急忙迎上前，大声地回了句：“请问你是郝医生吗？”

等待是漫长而难捱的时光，尤其是像这无法预知结果的等待。

“郝医生，我表哥到底怎么了？”栾明脱接了一句，茫然地环目四顾，喃喃自语问：“他得了什么病？”

“你先等一下。”女护士说着拿起座机电话，一边拨号，突然喊了一句：“郝医生，刚才那个急诊病人的家属来了。”

郝医生只得停下脚步，耐心解释：“你不用太担心，我们也不是说非要截肢，只是预防万一。”

白大褂男走到栾明面前站定，对着栾明上下打量一，接：“你叫什么名字？”

，接：“郝医生在哪里？病人又在哪里？”

顺着女护士喊话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行匆匆地向这边走来。

所有的这些问题，只能等表哥来解说。

此时已经快到晚上的十，整个医院的住院显得份外的宁静，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说完一个歉意的微笑，推开了栾明，径自走廊尽的急诊手术室。

“你说什么？”栾明的睛瞪得溜圆，急：“我表哥被砍了，怎么可能？”

“你表哥不是得的病。”郝医生说着，从女护士手里接过一份病历报告，递到栾明前，接：“他被人砍了几刀，送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于休克的状态。”

签字？

呆呆地屹立在空空的走廊中间，栾明像个傻一样，定定地注视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心如麻。

记得表哥之前说过，会暂时在园大酒店上班的，怎么就被砍了？

穿过空的门诊大厅，栾明找到了郑巧盈所在的病房。

不用说，这个就是郝医生。

表哥不是在园大酒店上班吗，怎么就被送到医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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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作一团的栾明情急之下，脱说了实话。

面对女护士的询问，栾明如实回：“我是李存余的表弟，请问他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栾明打算先去看看郑巧盈，再折返回来等表哥的结果。

女护士是对着走廊的侧面喊的话语，同时放下了座机话筒。

...

到底是谁的？

而重大决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病人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郝医生摘下罩，表情严肃地接：“刚才是你接的电话？”

这个时候的栾明已经被吓蒙了，迫切想要见到表哥。

一丝不祥涌上栾明的心。

边走边问：“谁是急诊病人的家属，在哪里？”

一个箭步冲到前面，栾明拦住了郝医生的去路，满脸焦急地央求：“郝医生，我表哥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截肢？”

此时的栾明迫切想看到表哥，哪怕只是一也行。

“你是病人的什么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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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栾明只能期盼表哥可以保住肢，全从手术室来。

可是郝医生却无情地摇摇，拒绝了栾明提的要求。

郝医生没有正面回答，转而走护士站，冲刚才的女护士递了个，然后对栾明接：“我叫你来，是想要你在病人家属这里签个字。”

郝医生没有理会栾明的惊诧，淡淡地提醒：“麻烦你先签字，我们正准备给病人急诊手术。”

定定地注视着栾明的国字脸，足足有好几秒，郝医生才回：“这个也要看病人的情况，你放心，能够不用截肢，我们肯定会保守治疗的。”

“那能不能不用截肢？”栾明接着说：“我表哥还没有结婚的。”

还要截肢？

通常情况下，只有在遇到重大决策的时候，才需要病人家属的签字。

听郝医生的气，表哥的情况不容乐观。

看郝医生的背影往来时的方向疾走，栾明跟在他后追问：“郝医生，请问我表哥的情况怎么样，会不会很严重？”

“郝医生，我可以看看我表哥吗？”栾明将病历报告还给郝医生，提了要求。

表哥怎么就被人砍了？

“对。”栾明，迫不及待地追问：“我表哥人呢，现在哪里？”

栾明不再迟疑，提笔在家属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栾明，是李存余的表弟。”栾明急：“郝医生，请问我表哥现在哪里，到底怎么样了？”

郝医生也不回地应：“你表哥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伤到了骨，刚才我们要你签字，是准备给他截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