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源看着她“那再给你一个选择，若是你的至亲之人，为歹徒所劫，他们告诉你，献上你的一只手臂，就可以放了你的父母，你怎么选？”玄澈默然不语，修源继续“失去至亲之人，就是**的伤痛了，可以随着时间而愈合的。但是如果你选择用一条胳膊换他们的命，你的胳膊不会再长来的，这是无法愈合的伤，对不对？可是，你肯定会选择用胳膊来换，对不对？”

玄澈看了看他“修之人？”

玄澈本就不是好奇心特别重的人，虽然现在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但是大致格是不会变的。正好这时侍从也端着银耳羹过来了，修源伸手，接过，然后递给玄澈，玄澈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然后吃掉了。这银耳羹的很好，而且温度适宜，不也不凉。

修源看她睁着大大的睛，又撇了撇嘴，脑中突然觉得，以前的她，似乎没有这么多面表情的。修源淡淡“那你私下就叫我修源吧。”

玄澈抬起，想了一会，认真“好死不如赖活着。”很明显，这个答案太笼统，玄澈又详细解释“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遭受**的折磨，那她还怎么能会别的东西带给她的好。既然她的人生，只剩下折磨，而会不了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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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淡淡一笑，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现一通透之意来“神的折磨，是可以改变的，但是**的折磨，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说，你在年幼时失去了父母，当时的你，悲痛绝，但是随着时间的逝，你的伤痛会越来越淡。再比如说，你在年幼时，失去的一只手臂，或许你以后对自己的独臂习以为常了，但是你的手臂，是永远长不回来的，这就是**的伤痛，并不能通过时间而愈合。”

修源看她一,喃喃“你叫长孙慧。”有叹了气“也罢，你以后，就叫我楚宁吧。”

修源愣了一小会，然后犹豫“假如啊，我是说假如，你中剧毒，这毒无药可救，你长年遭受这毒的折磨，但是它不会让你很快死掉，甚至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活到与正常人一般长的寿命。”他说到这里，玄澈已经明白了，但是玄澈并未打断他，他继续“你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是在痛苦中活着？”

玄澈看他一，撇嘴“直接叫你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太好。”

修源“从前是修，后来，发生了一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留给了她足够的想象空间。

修源摇摇，不可置否“活的再痛苦，好歹也是活着，活着便什么都有，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修源的睛闪了闪“你还记得我叫什么么？”

玄澈看了他一，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叫楚宁？我虽没直接叫过你的名字，但是也是知你叫什么的好不好。”

修源看着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玄澈也不抬，淡淡“有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