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玳瑁银珠，看上去风的很。玄澈虽没有逛过窑，却知在窑里，以十四五岁姑娘为佳，十五六岁的正好，十七八岁就有嫌大了，二十来岁的，便只能接熟客，而三十岁以上的，不是仆妇就是。前这女人，一衣服想必也值不少钱，想来不可能是仆妇，只能是这窑里的了。

那女人来看见赵四，先是上去踹了一脚，又啐了一“腌臜东西，看见你老娘就恶心。”

赵四也不还嘴，只不停的低声赔笑“我这样的腌臜人，赵大娘当然看不上了。只是今日不是来看我的，我今日捡了个好东西，特地来献给赵大娘的。”

那被唤作赵大娘的女人听了赵四的话，又骂这句“算你识趣，不然老娘非打断你。上次留给湘云的一脏病还没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又来了。若是被湘云看见你来了，怕是要冲来挖了你的珠才是。”

赵四听见这话，小心的向门张望了几，低声“那赵大娘就快收了这份礼，我也好回去啊。”

那赵大娘在说话时，已不错的将玄澈上上下下大量好几遍了，只是仍有些犹豫。转对赵四说“这丫倒是个好苗，看着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将来个牌也不为过，只是－－－－－－－－”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上上下下打量了赵四一“你赵四如此肮脏下，这丫不会已经被你破了罢，若是然上你那一脏病，我可是不要的。”

赵四一听，急了，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我赵四哪敢这等下事这丫不过七八岁年纪，我就算要糟蹋，也得再等几年啊。”

赵大娘听了他的话，狐疑的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的玄澈“这丫怎么不说话，是个哑还是个傻”

赵四又连忙辩解“这孩既不是哑也不是傻，这是我远房表亲家的孩，聪明的很，表亲家受了灾，无米下炊，便请我帮忙找一个好地方，换粮。”

赵大娘仍狐疑“你表亲要卖娃，怎么不自己来，这娃不是你从哪里偷来的罢。”

赵四仍面不改“这孩的爹娘怕自己来了舍不得，就让我来了。”

玄澈听他二人谈话，又看着赵大娘神变化，知这赵四的话，她已信了大半。

赵四见她不再追问，急急“怎么样，大娘，这孩能卖多少”

大娘用手这玄澈的下，前后看了几遍，“货是好货，虽然年岁不够，却也值五两银了。”

赵四一听见赵大娘的话，惊的下都合不拢了，只一个劲叫“五两好，五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