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刚说：“好吧，算你老实。你知不知，天朝当老板的，大多都是跑业务。你要是想当老板，就得学着去跑一跑业务。”

张必成：“首先，若薇开厂还是个没影的事，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谁知到时候又是个什么情况。第二，不哪个行业，技术人才难找，业务员那是一抓一大把，但不是每个跑业务的都适合当老板。真要办厂，最恰当的法是去找适合的营销人才，而不是让老板自己跑业务。第三，你说天朝老板大分是跑业务，这恰恰是天朝企业不长久的原因。天朝跑业务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是靠拉关系，靠与政商各界保持良好关系，才能大。但是这一在外国行不通，所以天朝企业跨国业务，便举步维艰。而且一朝天一朝臣，天朝换一届，政策便变一下，原有的关系往往会现剧烈变化。所以你看天朝企业，前几年还风光无限，这两年就揭不开锅，原因很简单，由于各因素，关系网不灵通了。反倒是那些以技术安立命的企业，可以得长久。第四，我不喜跑业务，你就算说得天坠，奈何我不想。第五……”

“谁说我看着老实？我本就很老实，好不好？”

...

“请问您是张必成张先生吗？”

林珍怡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杏圆瞪，喝：“好哇，这么久了，总算是说实话了，你过来，老实代，你瞒了我多少事？”

“九丽集团？”

正笑着，手机响了，他拿来看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

张必成翻了翻白，想了半天，不记得自己曾经给九丽集团投过简历。他这次投简历很慎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天女散般滥投，而是很有选择的，投去的那些公司多少是有些印象的。

小张报了一个地址。张必成仔细记了下来，谢过之后，这才挂掉电话。

林珍怡着耳机在那里听歌，一直没理他们的胡闹，见沙刚负气，便说：“喝，形容的就是你这一。成不想这一行，你尽说嘛？”

“你属的啊？”

沙刚哂笑：“你不懂，夫妻之间，有些事情该瞒着还是得瞒着……”

沙刚“哎呦”直呼痛，叫：“轻，哎呦，我真没什么事瞒着你，哎呦，冤枉死了……”

“是。您是哪位？”

“怪我咯？一直瞒着嫂不好吧？夫妻间贵在开诚布公，如果要靠这样瞒来瞒去来维系婚姻，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张必成很没有同情心地大笑起来。

沙刚“嘿嘿”一笑：“关心一下嘛。”

“当然，您投的是我集团下属的一家公司，叫久环保纸品有限公司，您应聘的职位是质量工程师。照我集团规定，即使是下属公司招人，如果是比较重要的工作岗位，也得由集团总审定。所以，麻烦您明天上午九半到我集团总来面试。如果逾时，将视为自动放弃。”

“你没有兴趣，小吴有啊。我们都不止一次听她说了，以后想开一家玩厂。你想啊，这个玩光生产来没用啊，得销去，得找对市场。生产设备再先有什么用？理再严格有什么用？没有订单，就像现在的比森玩厂，工人们裁了又裁，人员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结果还是开工不足。工人们计件工资低，一个个怨声载，上班也没有什么劲了。你看，开厂没有业务是非常凄惨的。你要想帮小吴，这个业务还就非跑不可。”

“得了，还没完没了了。不想就不吧，我也就那么一说。”

“我……我给贵公司投过简历吗？”

“好吧，明白了。你们集团总在哪里？”

他猛然住，惊慌失措地看着上来的林珍怡，说：“别误会，我可没有什么事瞒着你……”

“还好啊，正常的。只是他们这样一闹，真是太可惜了。就怪你，没事把黄小小忽悠过来嘛？要是她不过来，老聂也不至于下不来台，事情还不一定有这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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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

：“你跑业务好啊，嘴溜，能说会，最关键的是，你这人面相看着老实，别人对你不会有太多戒心。”

张必成：“谢胖哥了。嘿，话说你更应该关心一下镊哥，他这几天上班没有异常吧？”

“你说的这个当老板，我还真的没有兴趣。”

“你说的好有理。但我偏偏就不。”

“我是九丽集团人事的小张，张先生投来的简历我们已经收到，请问您明天有时间来我集团面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