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必成呆了一呆，说：“你说的好有理。我确实忽略了这些。”

“你不觉得这是在待你的女朋友吗？没错，她的要求也许确实很低，你说的那些确实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我相信，如果你不请她吃面条，而是去吃顿烛光晚餐，她未必就不乐意。如果你买条漂亮裙给她，她肯定也会喜得起来。如果你带她去一趟海洋公园，未必就逊于泡书店。别片面的看待女孩，在她们女汉的外表下，其实更希望被男朋友呵护。”

...

“如果就是这些，那我可不可以鄙视你？”

“不是很明白。”林晓嫣摇了摇。

张必成默然。当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保不住，要靠女人的力量来维持生活的时候，甚至连鄙视都是多余的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问：“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婚？还是继续下去？”

始复发。他喜赌钱，经常整宿都不回家。有一次输光了，还打电话叫我送钱过去。要是赢了一钱呢，就请客，请人吃饭，请人唱歌舞。往往赢的钱还不够请客用的。我劝他，他就骂我，说女人家不该男人的事。男人要混社会，要际什么的，总之就是很多理由。其实我也不想，但是看着这日就要过不下去了，我不劝成吗？”

“指教谈不上。我只是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罢了。你女朋友再优秀，终究还是个女孩。”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说对不起。对胡铁林不需要，对我更不需要。情这东西，不分对错，没有正义的情和邪恶的情之分。它只是你内心的一觉，合适了，就在一起，不合适了，勉也不会幸福。你只是选择了自己认为对的东西，你不欠任何人的，明白吗？”

“如果知，我不会接受他。只能说，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对他本就不了解。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本就不可能去改变他。以前单位效益好，工资拿得，有奖金，还有人给他孝敬，所以尽他挥霍无度，却还支持得下去。现在呢，单位一天比一天差，除了拿死工资之外，其他的收几乎全都没了。但是他的支几乎没变，自己的工资不够了，就拿我的。我以前每个月还能给家里寄三百块钱，现在不仅寄不了，还得吃老本。”

“医者能医人而不能自医。你劝解别人的时候，自然很会讲理，但是事情搁在自己上，未必就能明白。”

“啊？为什么？”

“对不起。”林晓嫣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吧，也许不是太好理解，但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是**的，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任何人以德的名义指责你，都是不对的。因为他们不是你，不可能明白你的受。那些站在德制指责别人的人，他自己的德未必就到哪里去。回你自己吧。”

“我不知，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我和他现在基本上不说话，甚至连吵架都不想吵了。在公司的时候，我和他的办公室隔得不远，但我和他居然可以一连几天不见面，你说可不可笑？就连同一个办公室的王都能看不对劲，劝我该放弃的时候就一定要放弃。还有些传言说他背后有了女人，甚至姓名、住址都传得有鼻有的，但我从来都不想去求证。真的也好，假的也好，追究还有意义吗？”

“为什么你以前不知他是这样的人？”

“多谢指教。”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而且一说到她，就不会说话了。你这么会说，难形容词就只有很好，真的很好两个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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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去。别一直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你过得好吗？女朋友……怎么样？”

“怎么形容呢？她是一个要求很低的女孩。请她吃饭只要一碗面就行了，逛街呢，她可以试一天的衣服，到最后什么都不买。再就是喜泡书店，几乎可以整天都呆在书店里面。还有，她很有正义，甚至敢扇男人的耳光。呃，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张必成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她很好。真的很好。”

“作为朋友，我真心觉得你应该离婚。虽然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但你过得如此痛苦，有必要持下去吗？世界这么大，走去，也许又是一番天地。就好比两年前的我，原本以为天都要塌了，生活很灰暗，但是我现在走来了，心态前所未有的好。我能到，你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