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敲了敲桌，说：“最后，我得告诉你们，这些照片分文不值。”

李伟不安的问：“老板，你不是要炒掉我们吧？”

“其次，你们拍这么多照片什么，绝大分都是没用的。现在虽然是数码相机，不浪费胶卷，但毕竟也浪费存储空间不是？要是等机会现了，存储空间不够了，还得浪费时间去删那些没用的照片，说不定机会稍纵即逝，就没办法抓拍到了。记住，宝贵的资源只能用在宝贵的地方，不要广撒网，多捞鱼，结果净捞些没用的小鱼小虾。”

“第三，狗仔队偷拍，不是只有一手段可以使用的。蹲固守，当然是不错，但失之灵活。刘晓丽从洗浴城里来，肯定是要坐车离开的，你们固守在酒店房间里，只能拍她从洗浴城门到上车的短暂时间。她上车之后，是去哪里？有些什么活动？你们统统没有办法拍到。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及时退掉酒店房间，租一辆车，守在洗浴城外面？这样即使刘晓丽坐车离开，你们也能及时跟上，一直拍到她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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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说完了得好的地方，现在来说说不足之。简单说，你们除了挑了个比较理想的偷拍地之外，其他方面，简直是一无是。”

张必成和李伟对视一，两人都尴尬的笑了笑。说实话，两人当时对这些费用能不能报销本没底。要是不给报，自掏腰包几百块，岂不是冤死了？

够将红玫瑰洗浴城的全景都包括去。距离不算远，在光线条件不理想的情况下还能拍质量的照片。比较隐蔽，被拍摄目标很难察觉到偷拍行为。这些都是得比较好的地方，考虑到第一次任务，值得表扬。”

李伟了：“是。下次就知了。”

“刘晓丽父亲去世较早，她从小就寄养在舅舅家，是张定辉一手把她带大的。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刘晓丽会来捧场，为什么他们俩表现得那么亲密。”

“那又怎么样？能够作为刘晓丽傍大款的证据？世事往往比你们看到的要复杂很多。”

“你说呢？事要用脑，要走心。下次再这样，自己。”

李伟满脸惭愧，低着，不说话了。

雄：“我设置这么个任务，不是要你们挖什么猛料——事实上本没有任何猛料——而是引导你们怎样一个合格的狗仔。很遗憾，你们的都不合格。”

“一……无是？”李伟张大了嘴，结结的回了一句。

“原因其实很简单。刘晓丽叫张定辉舅舅，他们俩原本就是一家人。”

“我们不太明白。”

“这么说，傍大款是假的了？金屋藏也是不存在的了？”

“不错，一无是。先来看你们的拍摄技巧，从取景到采光，七八糟，详略失当。拜托，我们是娱乐记者，不是纪检门。你们将这么多政界人士拍去什么？反腐？举报？这不是我们该的事，搞不好还会惹火上，以后这碗饭就甭吃了。我们的拍摄重是刘晓丽，那专心拍她就好了，其他不相的人最好不要同框现。”

“分文不值？怎么可能？”李伟惊呼。

“什么？”张必成和李伟都惊呆了。

“能多少？三百？还是五百？我跟你们说，这些跟猛料的价值比起来，本就不算个事。工作室一直都承诺所有工作费用全报销，本不要你们自掏腰包，为什么不用？”

...

“租车要很多钱。”李伟低声分辩。

“人家亲如父女，我不讲其他方面有没有问题，至少在这件事情上，绝无虚假。其实这些东西在网上并不难查到，稍微功课就会了解了。但是你们都没有去查。”

李伟抬，喜孜孜的说：“谢谢总表扬。”

“事实就是如此。我告诉过你们，行动之前不要预设立场。当你心里想着事情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时候，你看到的每一件东西，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会暗示你，事情真的是这个样的。然后这些表情和动作都会成为支撑你立场的证据，从而忽略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相信我，作为一个资的狗仔，我的经验比你们丰富百倍。”

张必成和李伟此刻不仅是惭愧，简直是要钻到地下去了。

“可是，刘晓丽和张定辉真的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