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必成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这已经是他对第三个人说了，说辞倒是已经瓜烂熟。

张必成不再留恋，决绝离去。

...

“那我可就说了。镊哥，不是我说你，要说到事有没有担当，你不如叶小倩。”

“就是关于立油漆和可油漆的事。”

然而那个床铺现在已经有了新主人，过往的痕迹早已消逝无踪了。

“正义？善良？你怎么还有这幼稚的想法？你走上社会也有几年了，多少也见识了不少东西，怎么还死抱着这些不放？正义善良能当饭吃吗？当你丢了工作，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时候，正义善良有用吗？狗用都没有。到那时，人们只会把你当叫，只会唾弃你，辱骂你，谁你是正义还是善良。”

租屋内，聂丰早就在等着他，见他来，便接过箱，说：“我来吧。”

而且这就相当于让雷振义白天、晚上又一个白天地连轴转了，连上三十六个小时的班，换成谁都受不了。虽然到了领班这个层次，工作就跟辛苦脱钩，但连着上这么久，也真是辛苦的。

“算你小识相。”

张必成急忙告饶：“别，别，你别往外赶人啊，我不是开个玩笑吗？话又说回来，咱们小时候可没少在一起睡过。”

“少给老打虎，我还不知你？你去找刘洪宇有什么事？怎么闹到后来打起来了？”

张必成了个夸张的表情，说：“那算怎么回事？两个大男人挤一块，不知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张必成往另一间屋指了指，苦笑：“只怕那一位会对我有意见了。”

将东西安顿好，张必成往床上一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觉有疲倦了。而且打架这难度技术活，还是很费力的。

雷振义跟聂丰关系很不错，要不上次聂丰打人时就不会护着他了。此刻聂丰开求他，他也没问什么事，一就答应了下来。

聂丰叹了气：“就为了这破事，你去找刘洪宇打了一架，把工作丢了，然后自己再损失三四千块钱？”

“怎么又扯到小倩上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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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成：“本来以为不会再住这里了，结果才四个多月，又住来了。”

聂丰说得兴起，一时脸涨得通红，唾沫星飞。

打完了电话，张必成便回自己的宿舍收拾东西去了。他的东西并不多，搬来的时候没费多少力，搬去自然也不困难。

聂丰脸变了变：“就这个事？”

聂丰大怒，骂：“就你废话多，那龌龊的事也想得来，你住不住，要是不乐意，早给老去。”

“你真想知？”

“你看，你工作了大半年，也才存了八千多块钱，结果今天一天就损失了四千块，损失的是你总财产的三分之一，这还不算丢掉工作的损失。你自己算算，你一时冲动，付了多大的代价。这个就叫冲动的惩罚。”

聂丰冷笑：“成，我问你，你上了大半年班，现在存了多少钱哪？”

聂丰拉他起来，严肃的说：“你小先别睡，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八千多，九千不到。你问这个什么？”

仓促间他也没什么地方去，只能再回聂丰的租屋。

聂丰骂：“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就是，婆婆妈妈啥？”

“呸，我还二零零二年的那一场雪呢，什么七八糟的，要是什么事情都像你这样用金钱来衡量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了，什么正义、善良，统统的见鬼去吧。”

聂丰知他是顾忌林珍怡，便说：“没事，这样吧，你也不要睡在厅里了，跟我挤着睡吧。不在厅中碍他们的，谅她也说不个不是来。”

时间这把杀猪刀，总是能将世间的一切洗涮得净净。

“废话。”

拖着两个箱宿舍的时候，张必成回看了几。这个宿舍里自然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要说有记忆的话，那就是李来福曾经睡过的那个床铺了。看到它，张必成自然就想起过去那段时间惊心动魄的事件，想起那个木讷得掉渣的老实人。

“跟叶自然没有关系，但最开始是叶告诉我，我才去调查的。”

聂丰莫名其妙，问：“小倩告诉你什么了？”

“破事？你怎么说得这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