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总比现在这样的一潭死要好。”

他犹豫了一会，才说：“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我了解不多。我只知她很能，别人搞不定的事，她能搞定。我知她有背景，但她得好，并不是靠背景，完全是靠能力。”

这个说法并不令人满意，正如刘芸芸先前所想的，现在行弟恋，甚至老少恋。

“很明显有些人不迎我们的到来，我只怕持不下去，难在这里没吃没喝的还能事？”

不过她并不过多纠缠，只是淡淡的一笑。

应该持下来，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只要取得了村民支持，案件就能取得突破。”

翟以刚对这句话却不相信，别说新闻频了，就算影响力更大的焦访谈，虎蛇尾的事还少吗？那些被曝光来的案例，不是有很多本没有理过吗？只是这话想想就算了，他可不会傻得当面驳刘芸芸的面。

看着众记者分散而去，翟以刚惊讶地说：“芸，你太厉害了，他们的平可全都不差，跟你更是新闻上的竞争对手，现在却能听从你的指挥，你是怎么到的？”

“你对谢飞琼了解多少？”刘芸芸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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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领导会安排第二拨人过来，到时自然会有解决办法。放心，央视新闻频关注的事情，很少有虎蛇尾的。”

“你们不是搭档么？对搭档了解得越，合得越好。”

翟以刚张结，他对谢飞琼估计很，可也没到这个程度，半晌，他有些不兴地说：“你跟我说这些嘛？我对人家的家谱不兴趣。”

“阿琼怎么办？”

刘芸芸苦笑，自己哪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些记者肯听她的指挥，完全是谢飞琼打招呼的结果，谢家在虚县乃至南寻市里面的政治生态圈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普通老百姓不知这些，但只要是踏足政治的人，这一必须了解，也只有翟以刚这能够接政要却完全不上心的人才会迷糊。别说招呼这些记者，就算让虚县电视台全动，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那样未免太猖狂，迟早会留下祸端，以谢家那些久经宦海的人，是不可能这样的，不但不会这样，他们平日行事，也极力保持低调，让人本不会察觉到他们，但他们无形的影响力，却是辐到社会的方方面面。

“什么怎么办？”

刘芸芸怔了很久，才说：“你太理想主义了，你到外面去闯，未必就能如愿一个真正的新闻工作者。有时，生存的压力会压倒一切。”

“我不喜目前的工作，我想去外面闯一闯，一个真正的新闻工作者。”

...

翟以刚楞了楞，他和谢飞琼共事三年，对她的脾气倒是了如指掌，但若说到她的家世背景方面，却真不了解。谢飞琼有背景，这是虚县电视台人尽皆知的，翟以刚当然也知，但是什么背景，他从不过问。在他看来，即使是私下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消息，也是对搭档的不尊重。所以他从不关心这类小消息。

翟以刚笑了起来：“我叫她琼。”

匆匆地吃过方便面，大家又开始了行动。这一次记者们都没带什么采访工，全都丢在车上，一个个赤手空拳，分散到村民家中去，他们的目的不是采访，不是报，而是去聊天。甚至连聊天的内容都跟案件毫无瓜葛，不过是些生活琐事罢了。

“你们两个……”刘芸芸忽然迟疑了。

“很快就不会是了，我已经辞职了。”

刘芸芸赞同：“你说的很对，她不是靠背景混饭吃的人，我跟她从小到大都是同学，一直到中毕业都是。你知我什么时候知她家有背景吗？就是中毕业的时候。之前的十多年，她的生活过得跟普通女孩毫无二致，这并非作，而是禀。作可以一时，禀方能一世。所以到了现在，我们依旧是最要好的朋友。”

刘芸芸迷惑地问：“为什么？”

翟以刚颇为欣喜，刘芸芸的话说明自己并没有看错人，他笑：“人们全都厌恶富二代、官二代，殊不知富二代、官二代中也有好人。人们以标签识人，实在是一个大错误。”

“谁说不是？我可以稍微跟你说一下阿琼家的背景。阿琼的爷爷是南寻市里面的老领导，已经退下来了，可影响力还在。而现在，阿琼的爸爸在县里面任职，她的一个叔叔是市里面的重要领导，另一个叔叔在外地当市委书记，可以说是满门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