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刘芸芸的电话就打过去了：“领导说了，立即跟，明天再派人手来支援。但我这次是回家来休假的，上除了记者证以外，什么都没有，县电视台得派人合我的工作。”

两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所以刘芸芸就问了来。

谢飞琼是她的老同学，两人从小学到初中到中，一直都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有时甚至还是同桌，要说关系，没有比这更密切的关系了，就跟张必成和聂丰那样的，铁妹。这次回家，刘芸芸去看望的第一个人就是谢飞琼。

开帖，那惊心动魄的内容就扑面而来，最让刘芸芸惊讶的是，帖里面说明的命案地，就在虚县乌有乡缥缈村，那个地方她知，却从来没去过，距县城不过二十里，却偏僻得仿佛隔了两百里似的，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地方。偏偏在那么个落后地区，却了个全县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余明龙，真是怪哉。

“不错。”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啊？”

“什么帖那么重要？不会是你的征婚帖吧，那我可得去一下，帮你参谋参谋。”

“你知我爸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事牵涉到县里面的一些重要人，甚至有可能牵涉到南寻市里面去，虚县电视台的份非常尴尬，对新闻的后续追踪报很不利。说白了，就是要避嫌。所以我决定向你报料，由你们来理更合适。”

那就没有疑问了，刘芸芸很了解谢飞琼，没把握的事她从来不会说死。

...

刘芸芸：“抢不抢并不要，毕竟央视的平台与地方完全不同。关键是大家要协调好步调，别盲目地行动。”

“别开玩笑啦，是正事，极新闻价值的事。”

“你上上网，登录海角社区，里面有个帖你得看一下。”

匆匆浏览完帖，刘芸芸拿起电话，问：“缥缈村的那个案？”

沉思了一会，刘芸芸说：“这事我得向领导汇报，是否跟得领导同意。”

谢飞琼说得很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桩刑事案件，还牵涉到虚县的政治生态。刘芸芸能够理解这一，如果谢飞琼不是她的铁妹的话，是断然不会跟她说这些的。

虽然早知村民们一定会受到余明龙的胁迫，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采访碰的时候，刘芸芸依旧受到一阵沮丧，那是一难言的挫败。

一提到新闻价值，刘芸芸上不开玩笑了，不过她纳闷，谢飞琼也是虚县电视台的正牌记者，理一有新闻发生，应该是自己跟报才对，怎么反而提醒她呢？两个人关系好归好，毕竟还是属于有竞争关系的同行。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芸芸，是我，谢飞琼。”

“我上打电话，最多十分钟。”

“帖说的属实吗？”

这个安排是恰当的，刘芸芸同意了，谢飞琼又说：“为了营造声势，我从邻县又叫了十几个记者过来，放心，都是熟人，保证不抢你的新闻。”

“从公事的角度来说，县电视台不可能合，我更不能面。不过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助手，他的能力是不用置疑的，设备就用他的好了，领导方面的关节由我来打通。”

谢飞琼沉默了一会，才说：“芸芸，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爸跟县里面那几位不对付，他看不惯那些人的贪腐嘴脸，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现在这事就是个机会。但不能急在一时，得他们，让他们充分表演，让他们自己暴来，所以这事，你们可以从官方着手，不要怕他们通风报信，不要怕他们掩盖证据，要相信，有人在盯着他们。”

“我在十钟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帖，之所以现在才打电话给你，就是求证去了。我老爸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手下也有一帮人。经求证，完全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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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刘芸芸已经打开电脑，依谢飞琼所说登录海角社区，网页一打开，她就看见了那个被亮置的帖，凭着新闻直觉，刘芸芸知，就是它了。

两人商量了大半个小时，敲定了行动细节，这才有了十几个记者一大早就在县政府大楼前围追堵截唐国凯的一幕，这就有了杜建军通风报信的一幕。

“那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