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薇：“装来都这么难看了，还说影响不大？你这是什么猪脑？还有你，明知零件有问题，还嚷着继续组装，到最后全返工，我叫你一个人去返，返死你丫的。还有你，你说的是什么狗话，三毫米的误差就不是误差了？连螺丝都拧不上了，这么大的误差还有用？全给我散开，零件全检。一个个给我量，不合格的全都挑来。谁要是将不合格品故意放去，到时被我发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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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薇气恼得没法，她狠狠地瞪了张必成一，不满极了。

“还不是嫌挑了没钱。”

吴若薇诧异地望着他，心说你是不是质检的人，怎么帮着工人说话了？

吴若薇：“今天我检查零件质量时，发现这些零件有一分孔位不对，喏，就是这两个孔，是定位孔，要拧螺丝的，现在两个孔之间的距离宽了三毫米，螺丝就拧不上了。要是行拧的话，这块板就会拱起来，影响其他零件的组装，最终组装来的成品难看死了。这不，正叫他们将不合格品挑来呢。”

吴若薇急：“谁说你们是白了，我不是答应你们向上面反映问题解决吗？怎么会白？”

“不合格的很多吗？”

“小吴姑娘，话也不能这样说。我们这么多人就为了这样小的一个零件全耽误在这里，这样也不好吧。再说了，其他工序错，让我们来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挑这东西又没有钱，那我们今天岂不是白活？”

吴若薇正在那里寸步不让，见他过来，有些惊讶，问：“你怎么上这来了？不从开始学？”

“两个孔之间的误差也只有三毫米。”

“既然这么多不合格品，行组装又影响质量，工人们为什么不愿意挑？”

他走几步，来到组装工段，只见吴若薇双手叉腰，站在一大筐零件面前，面若寒霜，哪有半分亲切可的模样。周围站了七八个人，多数是中年妇女，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显得愤愤不平，半天都不愿意动手挑选。

“工人事，当然是以挣钱为目的，没钱挣的事情换到谁的上也不愿意。所以他们的想法我倒是能够理解。”

“这么多零件，要挑到什么时候去？”

“这不合格品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所有零件都有问题，大分都是好的。”

张必成说：“崔主让我从组装工段先学起。”

那妇女：“大妹，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也是没什么权的人，说了又抵什么用？到时候我们了事，上面不批准给钱，我们上哪要钱去？”

张必成的话引起了周围工人的共鸣，一个妇女说：“这位大兄弟说得对，谁来打工不是挣钱？白的事情谁愿意？”

“谁知，我随手检了五十个，不合格的就有三个，比例太了。”

张必成料不到吴若薇这样一个看上去颇为文静的女孩，居然也有如此的一面。尤其是想象着她指着一大帮人痛骂猪脑、狗话的时候，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钱的问题我可以向上面提要求解决，但这个质量问题没有商量。必须挑。”

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有发现，是什么吃的？”

“那你们想怎样？”

...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若薇师父好。”

“是啊，这样装来虽然难看一，对质量影响倒也不大。”

“一句话，见钱事。”

“我不这些。我只要合格品。”

吴若薇想了想，不明白崔少辉的用意，也不好多问，便说：“你来得正好，就监督他们挑不合格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