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人，其余，皆是手段，对铁怀英如此，对杭之更是如此。”

“心上人？这样的心上人，我不屑当。不如让他另寻她，我自离去，从此以后，咱们男婚女嫁，各不相。”

“夏浅也，你怎么冥顽不灵？”

我冥顽不灵？

望着前这个跟自己一样，逐渐褪去青涩的少年，她定定，“一，你服气他，敬重他，自然会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可扪心自问，你帮过我么？我拿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我他的妾？我不愿意，还被你说是冥顽不灵？”

一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不过很快，就接，“我哪里没把你当朋友？那一晚，若不是顾虑你，我又怎么会一路陪着你回房？”

话音刚落，他自知失言，脸上闪过懊恼之意。

浅也却一愣，从他张闪烁的言辞里，联想到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几个细节：

慵懒闲适的午后，一跑来找她，并给她带来了周岸芷和阿罗主仆俩勾引苏的消息，两人讨论到最后，一试探地问她，“那个，你对……纳妾，怎么看？”

府里大宴宾客的那夜，一贴地送她回房，无比温顺，无比随和，正是那一路的反常，让她误以为一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偷偷跟在后面，听到了苏和杭之的曾经。

还有月圆之夜，一在房上发酒疯，醉酒的苏来到她的房间……

——“其实，你所担心的，无非就是杭之来后，苏会上她。这个，我可以拿命跟你保证，他的从来只有你，他甚至为了你……”

——“总之，你只要知，你是他的心上人，是他用尽心思也要得到的人，其余，皆是手段，对铁怀英如此，对杭之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她倏然抬，不敢相信地瞪着一。

一被她盯的骨悚然，“喂，夏浅也，你可别胡思想，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跟你说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只觉得此刻愤怒的情绪仿佛灼灼火焰，从心底一一渗透来，烤着她，燃着她，要将她全烧毁、烧透。

“……夏兰，不对，夏浅也！你上哪里去？喂……夏浅也！你停住！停住！”

一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没理会，只是加快步，穿过园，走过回廊，一气跑到府里的书房——只听“吱嘎”一声，门被她重重甩开，桌上的宣纸被了起来，书桌后面，苏一袭月白长袍宛如谪仙，此刻正诧异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

“夏浅也！”一也追到了书房，一看房内两人的气氛，心里暗叫糟糕，可也知此刻为时已晚，索又退了去，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夏……浅也。”他放下笔，走向她。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清清楚楚喊她的名字，可她此时一觉都没有，“苏，你什么时候打算娶杭之的？”

他平静看向她，眸里闪过悉一切的了然，“你都猜到了。”

“回答我！什么时候！”她实在是蠢笨，以他的玲珑心思，怎么可能一没发现当年与他对弈的人就是杭之？他早知了对方的份，也早准备要利用对方对他的那些好。

故意拒绝与杭之见面是手段，故意和杭之在竹林见面是手段，甚至，故意杭之说那些所谓的真相，再佯装被动到，都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