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颓废懒惰之人，这人，真的是教三个手般的徒弟之人吗，凌云不由怀疑。

可要不是他，自己便是不了这正之首的雾云门，或许在那一天，就被赶下山去了，别说这御剑之术，就连住在这里，都是不可能的。

凌云还是没推开门，他不想因为推门声吵醒了师父，所以，他在木屋小阁前，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想起了一些事，一些人，一些重要的人，陪他走过一些时日的人。

“你们，还好吧……”凌云抬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是被云朵遮去一半，还是躲了一半，无论是哪，都是缺了一半，不完整。

似乎听到了凌云心上的念想，那缺了一半的明月，给了凌云一个希望，竟是渐渐圆了另一半。

凌云将这明月收在里，却是多了份朦胧，并不是这雾云门的白雾，而是他中浮的泪，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四周，渐被寂静所替代。

仿佛到了一个寂静的世间，只有凌云一人，又只剩他一人了。

一直以来，他很孤单，就算在村时，有着爷爷与小铃，就算之后有雪瑶三人，可他一直都觉很孤单，不知为何，从何时起，他的心，很难为谁敞开。

静静地望着明月，虽达不到岁月静好，可单论这个“静”字，凌云似乎一直在其中，静静的一个人。

久久，直到肩上好似多了什么觉，虽然很轻，却像是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经过三天的苦练，其中的自然呼，便是将四周的稀薄仙灵之气收内，令得凌云对于四周的锐度，也提了些，可如今有人在他后，接近了他，他竟是毫无发现，这可有些奇怪了。

凌云回过，只见夜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光落在凌云的里，也落到那拍肩者上。

此人一脸的胡渣，衣着更是凌不齐，说是长者，却又没有一长者该有的敬重严谨之，反倒像是颓废懒惰之人，此人不是空明长老，又会有谁能这般。

细细一看，空明长老一手挠着自己的后背，一手举着酒葫芦仰喝着，光着脚踩在凌云肩上。

“师师父……”凌云想起，却是被空明长老的脚力压着。

“你别动，为师这样喝酒，维持着不容易。”说着，空明长老便是又喝了几酒。

凌云顺着他的意思，一动不动，这世间的一切，似乎只剩下空明长老与他的酒了。

说起这空明长老，为弟的凌云，在这三日里，对于他的认识，好像只有睡觉喝酒，几乎任何时间，他都可以睡觉喝酒，白天是如此，夜里是如此，让凌云得最多的，就是捶肩捶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