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意思？那个小畜生，喜卫雅！你看，卫雅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万纬这个畜生是我们家养的，他是她的弟弟啊，怎么可以喜她呢？你说这是不是*？哈哈哈！我当初毒死卫雅的时候也应该把万纬毒死了！”

“不要给我提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我们卫家白养他了！”

林淼转了念，试探：“万纬把你送来的？”

看在陌陌的面上，她忍了。

“因为我恨她！”卫馨坐直了瘦骨的躯，满脸狰狞地朝林淼吼：“明明我们是妹，我自认为自己比她优秀，可是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偏她？就连阿泉也要向着她！明明是我先认识阿泉的，是她抢走了我的男人！我毒死她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错的人是她！是卫雅这个贱人！她自称是我，却对我横刀夺！她不去死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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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着桌激动嚎叫起来，恨得双目赤红。

她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撩起来，一双淡红疤痕斑斑的瘦骨手臂，她将这些自己受苦的罪证摆到林淼面前，伸长着脖嚎叫：“当年我毒死了卫雅，那个畜生来找我报仇！你知他是怎么对我的吗？他杀了我一家！他杀了我的丈夫和我女儿！那么恶毒残忍像条蛇一样的男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林淼压抑下内蠢蠢动的怒意，平静地问。

卫馨骂着骂着想起了一些往事，朝林淼伸过自己着手铐的双臂，金属的铐链在桌上拖过，发一阵阵声。

前这个披散发的女人自称毒死了她的母亲，她的心脏狠狠一揪，有一些怒意，也有一些崩溃，但恨不起来，因为她想到了孤苦无依记忆残缺的陌陌。

“你刚才说小情人，是什么意思？”

女狱警见状挥舞着警要上前来，林淼朝她打了个手势禁制她阻止卫馨。

“阿泉是指林泉吗？”她继续问下去，哪怕心里已经沸腾得快要爆发了，她也必须忍着一切怒意和颤栗把她想问的问题一个个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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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陌陌的亲生母亲吗？林淼难以置信。

“你认识阿泉？”卫馨激动得再度拍起桌来，“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仇恨而快意的锐光，一下照亮了她枯萎的面容，让林淼瞧见了她上的丑陋之。

...

“贱人！”卫馨怒骂一声，表情狰狞，“那个贱人的小情人，我们卫家的畜牲！我一定会去的！我一定会去的！我要找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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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林淼面上平淡，但摆放在膝上的手一分分绞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卫馨是陌陌的母亲，她或许已经直接揪着她衣领两掌扇过去了。

林淼面无表情，“是谁把你送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