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一鼓作气说完，对视上那人变不惊的一双清眸，乔清让抿了抿，右手提起刚才的玻璃杯，继续喝了一温，没有及时回应她的话。

当时的乔清让，个还不，看着婴儿*时还需要踮起脚，*上的那个小婴儿，什么东西都是迷你的，小小的手指，小小的脚，唯独那一双大睛，滴溜溜地看着他，20多年前那个婴儿的睛与此刻他面前夏可的那一双重叠在一起，模糊直至清晰的过程，他才回了回神。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毁掉婚约？”

“没多久。”他抿了抿开。

“这个事情，我也是昨天才知的，我听说，这个婚约，在20多年前已经有了，可是我们家也不算什么豪门大家，若要说联姻的话，对你们乔家也没有什么帮助，况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恋婚姻讲的都是自由意愿下的，你跟我之间连认识也算不上，我想着，你应该也不乐意跟我结婚吧？所以你看，能不能……”

乔清让的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又很快恢复，脑里浮现20多年前的一幅画面，大概那一幕，他这辈都不会忘记——

那时的他只有8岁，有一天，爸爸带他去医院的育婴房里指着一个漂亮的小婴儿对他说，“清让，这个孩，长大以后会成为你的妻，这辈，你也只能娶她，要好好护她、保护她，知了吗？”

意拖着时间，但她说的也确实是是实话，不容人辩驳，等了几秒没见乔清让表态，索她就直接往下说，“乔先生，我昨天听说……我爸跟你们家之间，好像有过一个什么约定，是关于你跟我的。”

“对……”既然说开了，夏可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可是提到这件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双柳眉微拧了拧，“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夏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面前这人话不多，不过她总有来意被人彻底看破的觉，这觉并不好，总显得悔婚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占了便宜似的。

不过即使从他嘴里无法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协商一下，一起抵抗这场婚姻，还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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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替我想得周到。”

“你是说婚约？”那人直接破。

夏可本就是个直，不擅长这拐弯抹角式的谈判，听他这么一句，反驳的话不经大脑就直接脱而，带着不可思议的笑，“乔先生你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你觉得跟我结婚对你没坏？天天对着一个自己不喜的人，还能兴得起来？难不成，你还想说你是因为喜我才想跟我结婚的？”

那张原本表情极淡的清俊脸庞忽然认真起来，这人的神清明，琉璃白玉一般，可真要是认真盯着你看时，却也让人无所遁形。

这一回，他倒是回答得很快，五官之中蕴着的表情，依旧是淡定从容，但那双琉璃珠似的睛直直地看着她，仿佛是很期待她的反应。

这个结果，夏可虽然颇有些失望却也不意外，毕竟她知的时间也不长，那么乔清让跟她一样被蒙在鼓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更不要说对于这其中的内情能知晓多少。

“乔先生，我不否认我想毁掉这桩婚约。”夏可握在膝盖上方的双手下意识了，对于他的立场颇有些疑惑，“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我们双方来说，应该都是有好的吧？如果乔先生你有了自己喜的女人，那自然是不能跟我结婚而去辜负了对方的，可你要是真的甘于用自己的婚姻去换什么利益，那我自认为我肯定也不够这个格，不怎么说，下的状态来看，解除这个婚约对我们彼此来说，应该都是有益的。”

没注意的片刻，那人缓缓开，眉梢角的神情，倒像是笑了似的，修长白希的手指轻轻了两下杯沿，“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毁了这桩婚约，对我来说就一定是有益的呢？”

“你觉得这样不行？”

...

可越是这样，夏可心里越是没底，被那人看得心虚，她伸手撩了撩耳廓本就整齐的发丝，才发现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