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心里明不明白跟面上明不明白，却是两回事情。

大概是受到了月如初刀一般的光，行礼退下的三人始终低着，绕着月如初走了去。

月如初愣了一瞬，当即明白了月震天这话的意思，的确，他跟随月震天多年，向来行事果断、少言寡语，一旦开便是如同惊雷一般的存在，如今居然也有不确定的事情，心知庄主月震天说得对，既然月震海已经决定孤注一掷，定是早已经足了万全准备。

“二老爷和二公一直在庄里……一切似乎并无异常。”从来都没过没把握的事情，只是这次，连经百战的月如初也有些吃鳖了。

气氛诡异压抑，屋里又只剩下月如初和月震天两人，再怎么意料之中的事情，如今真的确认发生了，月震天的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自然是心寒和失望。

只怕如今暗中调查的事情，也已经打草惊蛇，以后要想找到证据想来只会更加棘手。

“庄里有人暗中与朝廷之人勾结，二弟可知这件事？”

半个时辰后，月震海终于姗姗来迟。

月震天似笑非笑，看了一郑重其事的月如初，“这世上原来也有连你也不确定的事情？”

“大哥，不知你找我何事？”刚一门，看见逆光站着、情绪不清的月震天一动不动，也不言语，月震海板着脸，浑上下可见对月震天的排斥和防备，只是表面上却是不外现一分一毫，淡定的很。

月震天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争好胜的月震海最终居然会选择这样的一台路来表示对他的斗争和报复，从当初他登上庄主之外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因为庄主之位而结下的心结，已经要将鸢尾山庄引上另一条路。

“我这个二弟，既然决心了，岂能留下轻易留下把柄？说起来也有几天没见过他了，他可在庄里？俊杰呢？”

争权夺利的浑，一旦趟了，就没有全而退的可能，如此一来，只怕他们之间最终总是只能落得个你死我活的结局……

“如初，去请二老爷过来。”

月震天何许人也，若是连月震海话里真正的意思都听不明白，这么多年当真白活了。

“可不是吗，世上福浅之人又何止穆姑娘一人？”月震天说着，神突然凌厉起来，倒是月震海表现奇的平静，完全没把突然肃杀起来的月震天放在心上。

毕竟，于月震天而言，即便诸多江湖众人已经将江湖朝廷二者不犯河的规矩忘得一二净，染朝廷争权的漩涡中去了，他月震天不能，鸢尾山庄更不能，倒也不是为了一个维护规矩的死士，而是其中还隐藏着其他的往事……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再怎么忙，也赶不上庄主大哥你。”月震海说着，板着的脸总算有了笑意，却是诡异的很，“为了明轩的婚事，大哥可谓煞费苦心，只可惜穆姑娘福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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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震天挥了挥手，半盏茶的功夫，似乎心里的矛盾和挣扎早已经理的净净、然无存，决然肃杀的脸上略有疲惫之，不过也掩饰不住他由内而外的威严和气势，说话间大有运筹帷幄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看来二弟贵人事忙，倒是我这个大哥的疏忽了。”月震天声音里满是嘲讽和冷的味，说话间总算移动了，从背光之走到了距离月震海不过三步开外的位置，四目相对，空气里无形的一气正针锋相对。

“庄主，要不要……属下亲自……”

只是因为这么多年，他太了解月震海。

，他这个组织者怎么也难辞其咎。

权力这个东西，总是拥有令手足反目、不择手段的力量，在它的面前，其他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渺小不值一提。

看着月震天神痛苦、凝重的模样，月如初对月震天心里想的也能猜的一两分，只可惜，错失了一次机会，否则当可避免鸢尾山庄往那条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