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谢谢师父。”

“杏怎么了？”瑶姬先问。

是初见他给她的惊艳觉？是她告诉他喜是什么的时候，那一刻的心动？是他第一次送她簪的时候？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保护她？是她第一次亲在他脸上的时候？还是每次和他的目光相，他那柔和的目光？

阮杏颜想起昨天秋人唱的那首歌，月，不正是这首诗？

十七珺过去帮她掩了窗，“外面很冷，这样风会受凉。”

阮杏颜不会承认是别人送师父东西，她才会不开心的。

夜寒星摇。

“还回去给秋人，让她继续每天盯着你看？”阮杏颜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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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珺听她这样说，没来由的心情愉悦极了，他轻笑一声，笑声纯净。

十七珺也摇，想了想还是跟上阮杏颜。

“我没有不开心。”她嘴的不承认，“她不就是会画个画，弹个琴，说几句诗吗？我也会的。我会弹钢琴，舞。我还会说三国语言，卖萌撒，得了厅堂，得了厨房。反正我会的，她都不会。”

阮杏颜只觉得心被什么堵的慌，她扭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那你不要再不开心了，好不好？”

“那就烧了？”

阮杏颜羞的脸都红了，“不理你了，师父笑我。”她的双眸剪秋，如碧波生辉。

“不可以。”阮杏颜想到那副画上的人是他，就下不了手，也不想任何人去毁了它。

“十七，这画上画的是你哦，很像呢。”瑶姬打开了那画轴，但见上面一个仙姿玉的俊逸男，正是十七珺。她念起旁边的一行小字，“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劳心慅兮！月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她曾以为遇上师父，她便不曾缺失亲情，可渐渐发现那份亲情掺着情。

...

阮杏颜听到他的喊声，站定立在窗。“啊？师父。”

“是因为那幅画吗？你不喜就还回去好不好？”十七珺问她。

十七珺何曾见过这样她羞风情的模样，心中一动，执起她的手。

“我……”阮杏颜迟疑了一下，“就给我保好了。”

“杏。”

“我也看看。”她终究还是凑过去看了一，只见画像中的男俊的不似凡人，飘逸若仙，连他一温雅的气度都能尽展在画上。

阮杏颜回到房间，趴在窗，看着外面飘落的雪。又是雪白的一片天地，让风景变得如梦如幻。她曾跟着师父腾云驾雾来去各地方，那时候她经常会觉得自己在梦，生活在一个不现实的时空。可那次在天虚观，她被绳勒的疼痛，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她知她真的生活在这里，有个腻她的绝世好师父，有个单纯的仙女闺，有个冷情的王爷友人。他们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她的真心没有错付。

“杏，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