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正要问你，是不是要去休息一会儿。”他看着她画了的脸，忍着笑，“去洗个脸吧。”

好吧，她错了。也就是偶尔跟他捣一下，他一句不换了，就让她觉得自己的过分了。

“对不起，师父，我下次再也不这样捣了。”阮杏颜虚心歉，外加撒卖萌。她拉着他的衣袖，一摇一晃的摇着，一副小女孩儿态。“要不师父把衣服换下来，徒儿帮你洗？”

阮杏颜这次回来又多学了一样东西，就是写字。

十七珺站在她侧看着，突然开，“我来帮你。”

阮杏颜抬，笑着把脸凑过去，“好。”

阮杏颜后知后觉，不明所以。

十七珺帮她洗净后，却突然想起她说的一句话，吃豆腐。他这算不算吃她的豆腐，他侧过脸，想到刚才的碰微红了颜。

十七珺的楷书字很好看，端正娟秀，自然便，就像他的人一样，雅人致，清新俊逸。

“师父，好累哦，不想练了。”

“师父，你没换衣服。”阮杏颜指着他漆黑的污迹。这样不染凡尘世俗的神仙师父在她边总会变的跟个凡人一样。

十七珺会先写下来给她临摹，可是阮杏颜练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发现这笔字写起来比练钢琴还要累。她小时候学过书法，可是后来因为上钢琴，便不再练字，转为练钢琴了。

阮杏颜这才知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已经被墨画成了脸。

阮杏颜愣住了，这是对付她的什么战术吗？要她帮他换？还是帮他洗衣服？还是……她脑打结了。

十七珺反摇，“你脏的，不换了。”

但是他不说，她也闭不言。她还如同从前那般，依旧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他却她更甚从前。

他抬手，修长的指轻拭了一下，给她看，他的指腹也是一层黑迹。

十七珺手上沾了，认真而轻柔的拭着她角边残留的墨迹。

阮杏颜目光停留在他的面上，她努力的想把他当成亲人，这样就不会总对他浮想联翩。俊如他这般的师父，让她不心加速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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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杏颜脸还没洗净，可双颊却已经被的通红。

她“哇”一声，“怎么会这样！”然后一把抱住十七珺，脸在他的白衣上左边蹭蹭右边蹭蹭，然后哈哈大笑的退开，看也不看他就跑了门，“洗脸去咯。”

“冬了，天气也冷了，我怎么会让你洗衣服。不然你把这两天哼的调唱成曲给为师听，为师就去换了衣服。”十七珺对她的话从未拒绝过，他也突然心血来的想看看拒绝她后，她不一样的表情。

“杏。”一声熟悉的叫唤，她也清醒了过来。

...

她不经看着他的字，像是看到她师父印在纸上对着她笑一样，她也跟着傻呵呵的笑起来。

十七珺转看着她翩然如蝶的背影，又低看了面前的白衣一片黑污，原想换掉这一衣衫，又顿住了，放下了手，让它保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