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运也好，杨灵一也罢，我看到的只是前的那个人。”百里的话里有话，是啊，杨运也好，杨灵一也罢，都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变来变去，我不还是我吗？

他索坐了下来，把我之前扔去的匕首递给了我：“不要总想着自己承担，不论你什么决定，我和祖父都会帮你。”

“是。”

每个人都行了跪拜之礼后，才稍作整顿休息，我望着这一片湖，脑袋逐渐放空。

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终于快要结束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些释然了，说来的话，也就好比是临终遗言一样的调调。

“在想什么？”我回，居然是百里，他不是多话的人，没想到会是他过来问候。

百里看胡明的神里带着提防，毕竟胡明已经不是以前的胡日月了：“碰巧罢了。”

我空看了一后面的几个人，来这么久，一直都在折腾，大家都差不多要到极限了，拍了拍胡明：“行了，有这劲，留着接下来赶路，抓休息，待会可没机会了。”(未完待续。)

他说的那么认真，倒像是在安我了。

回想过去，我老是想着一个人去结束这一切，什么都不想被他们知，去哪都不想让他们跟着，像个傻一样横冲直撞，可每到要关，又都要靠他们来救。

幻觉吗？

“嘿！我说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都不带上爷一起？”胡明突然搭在我上，在耳边一阵闹腾，“我说，百里，你可真行，那么大个地方，才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芊芊。”

那张面下，挂满了泪痕、麻木却悲伤的脸，始终在我的前萦绕，久久散不去。

几乎是我说完的同一时间，他就不经思考，立说了来，这尼玛也太不给面了，可我竟然无言以对，都不知怎么接话了。

我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知，就算她没有想要杀我，她对我的恨，也不会亚于任何人，苦笑了一下，同样跪下拜了三拜：“你说的没错，人不如兽。”

拾起一粒石，朝着湖面掷了去：“我是不是太过自负了？”

过去的杨运已经欠了他们太多，我越是想避开，就越是不停地亏欠。

只可惜，属于杨运的那份记忆消失了，其实，真的很想知，当初到底是怎样的纠葛。为什么那些被杨运所杀的人，明明应该痛恨着杨运，但在幽冥莲绽放那一刻的光芒里，听到的却是宽恕和救赎？

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连这样的问题都找不到答案的我，还拥有什么？唯有倾尽一切去了结、去偿债。或许，就像胡明说得那样，或者，就是为了死去。

“我没事。”我回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一路走下来，很多人都变了，面目全非，个个都把我当成鬼，真的很庆幸你还没有放弃我。”

人总是会在生命快要结束的时候回想过去，有遗憾、有乐、还有悲伤痛苦，但都是生命中最好的缀。

，“你说呢，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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