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靠坐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鬼面人，满是疑惑。

“杨运，你这是妇人之仁，放虎归山，只会是自取灭亡。”百里奚平斜靠在那角落，声音中透着疲惫。百里一声不吭，低垂着眸，扶着剑，皱着眉，若有所思。

我没有吱声，既然我能发现他是顾飞，娘娘腔更加不可能会发现不了，凭他对顾飞那情，怕是顾飞化成灰，他都能认得来。

。还是选择了逃避，明明那时候只要揭下那副鬼面，就能知他是不是顾飞，就可以质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将钥匙放兜里，拍了几下，心里想的却是：快结束吧，让这一切，赶到此为止吧，我不想让本来就已经如此混的人生，还要再被加上一个背叛的标签。

任凭娘娘腔在那碎碎念地质疑个不停，我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这同样也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如果那真是顾飞，那我们现在是敌人，还是朋友？

“你走吧。”半天我才开，让百里放开了鬼面人，冷冷的声音在暗里回开来，“不你是不是我的故人，单凭你两次冒死来救我，我都不想把你怎么样。放你走，咱们就当是扯平了。”

我同样一把拖起娘娘腔，苦笑了一声：“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转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至少他现在还不算是敌人吧……？”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们上几乎什么都没剩下，看上去比乞丐还要狼狈的多。

没有人说话，但显然，另外三个人对我的法并不满意。

语毕，我脱力般地坐下，看着那黑影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角落里被打开了一暗门，之前鬼面人就是从里面来的，我拖着娘娘腔，百里和百里奚平制着鬼面人，迅速撤了去。

娘娘腔这一路上难得的，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有好几个瞬间，我都错以为他昏死过去了，或许这么说也对，娘娘腔的眸蒙上了一层灰暗，透的只剩下不解、茫然与悲哀。

只是，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放肆这些消极的情绪？在这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活着。

而娘娘腔，则是面苍白，还一副自我怀疑的表情，半天才磕磕地问我：“小白脸，你是不是问过爷，这鬼面人像谁？”

再往前，每几步都会现岔路，暗迂回曲折，酷似一个庞大的地下迷。(未完待续。)

没几分钟，之前的那个暗室就彻底坍塌了，暗室也同样是被堵死了，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往前。

我又何尝不是呢？

鬼面人站起来，盯了我很久，在他临走之前，我一把拉过他的领，凑在他耳边咬牙说：“你是谁，我现在不想知了。但你最好不要是他，否则，我一定会打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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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真的吧？……”我依然没有吭声，甚至不敢去看他，“不，不会，小飞不可能在这里，爷亲看他离开的，而且……而且他怎么可能有这手……？”

“走吧。”百里背起百里奚平，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但我却似乎听了不满和冷漠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