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刀，莫离的型虽然还稳稳地站着，却明显向左倾斜。而且他的左边，已经被血浸染透了，血还在不停往外着。

他瞪的这一，让本来心都缩成一团的她也再度确认，阿杰并不是为了折磨莫离，还是为了在试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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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一个字都没说来过。

毕竟，人都是情动，人心也都是长的。

匕首被来，带着血四溢着，手起刀落，这一次，他把匕首又刺了自己的左肩上。

阿杰的笑容僵在脸孔上，她依然是冷淡平静地说：“你一直追问我，不就是想看我们为了彼此能在你面前求饶吗，可惜你不用指望能看到了，我现在落到这境地，全拜他所赐，看他受折磨，你说我是会难受，还是会觉得痛快。”

匕首再度起，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可是莫离仍是把在手中沾满他血的匕首再度向上。

“我要怎么，你才不折磨他？”她开，淡声问。

阿杰似乎非常愤怒，了一会儿气后，突然又测测地笑了起来。

心都是自然而然来的。

她的这翻话不但让阿杰变了脸，就连莫离，一双睛，也望向了她，那睛就像是无星之夜，沉沉的，一片寂寥。

“多”两个字还没有说来，只听安若儿淡然地声音打断了阿杰。

莫离的嘴有些发白，半个都已经是血人了，但他却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冷声说：“才两刀，够了吗？”

为斯康明的手下，他也是被控制的，这些事情，恐怕他也不是于自愿的。再说，就算不是他，斯康明既然盯上了她，也会让别人对她这些事——或许，她不禁有个猜想，或许正是因为斯康明要下手的对象是她，他才主动要接下这些任务，想尽量护她。

“好了！”阿杰突然声，再度阻止了莫离的自残行为，然后狠狠地瞪了一她。

可是，是他亲手她注的毒素，又把她从车上劫下送给雷蒙，再从法国把她掳到这漠北，让她落斯康明的爪控制之下。

阿杰哈哈大笑着，很得意。“终于让我你的心理话了吧，你看，你对莫离也是有情的，还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好呀，我倒是看看，你们之间的情到底有……”

她不知这些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已经让她渐渐对他少了很多敌意，反倒多了一些情。

匕首割破衣服，直刺的声音落每个人的耳中，而莫离只是拧着眉，连哼都没哼一声。

但是莫离并没有因为她的狠心无情再度改变主意，扬起匕首，这次再没有阻止之声，他也不听什么阻止，直接一刀刺到自己的左臂膀上。

当她能够越来越理地去想清楚这些利害纠葛后，反倒让情占据了上风。

“我只是好奇问问，你这么激动什么，我又不像他那么傻，好端端的，没事用匕首给自己上掏几个窟窿。”

一想到这些，她虽然与他敌对，却又不免会想替他找借来开脱，尤其是在更了解他的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