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心下疑惑，难她真的是彻底转变了？

她以为他还在跟依纠扯不清——虽然依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他又没有这念——她用她的方式来泻愤，连手机都扔了，表明她是再不打算与他联系了。

“那手机又是怎么回事？”

安若儿略显烦躁地挥了挥手，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他不肯结束这个话题，继续说：“是因为我要跟风行结婚的事吗？你知了这件事，才走的？”

白予杰却追问：“想通什么了？”

恩恩怨怨，痴痴缠缠，光是想到一次，就足够让人心伤一回。

安若儿的吻变得倒有轻松了，淡淡的吻，也听不是疲惫，还是倦怠了。

白予杰却难得她肯自动送上门来，怎么也要把心里的愤怒都发泻个净不可。

白予杰果然是很气愤这件事，当天他一若筑门外就发现了她丢掉的手机，当他再发现了那只红后，就更加气得遍生寒了。

安若儿目光凝视了他一，看他一定要知答案，也不避讳。

“开始信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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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她理不来，一年后，她仍是不知该如何理。

安若儿竟然听了他淡漠吻之下的愤懑不平。

说着，还微微冷哼了一声。

但是他还是不难看，就算他现在提到蒋珍儿，她仍是很平静，一不像是勉或者装来的。

“吃你的亏，再多都行。但是你不该拿我撒完了气就想一走了之，要不是为了慕云裳的事，我到现在也不可能见得到你是吧？”

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句两句，百句千句也都说不清楚。

她微仰着脸孔看着他，认真地说：“再说你不是也一直不让我下杀手，其实——我谢你的。如果不漠北那一趟，我恐怕不会会得到你说的是对的。”

“生死由命。”

面对他愤愤地质问，安若儿只是皱了半天眉，没吭声。

当他忍不住再要她讲来时，她终于开了，却是很不悦地说了一句：“这才是你真实的格对吧？以前觉得你的格总是‘以和为贵’的，看来，你是不占人便宜，但也不吃亏。”

很多话，这个时机再说，都已无味，也就无谓了。

当初连他想让她放弃仇恨都办不到，难别的人，竟然可以？

即便过了一年，他心里的怒火仍是燃烧不止。

他不知，让安若儿改变，和他自己仍是有莫大关系。

“不追了，累了，也想通了。”安若儿只是淡然地说。

“既然这样，一年前你为什么……又走了？”

你当初选择跟雷蒙走，不也是为了这个原因，为什么不继续再追下去了？”

她那晚的行为，果然还是让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这一年来，恐怕他对那一晚一直是耿耿于怀，要不然也不会有不择手段地想直接把她带走了。

“如果她命中注定能活得长寿，那我这后半生就为了追杀她而碌碌，不是太没意思了。”

白予杰盯着她，目光晦暗不明，脸更是晴不定。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别的责任需要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