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拦不住。

“我不让。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这样对你，亲的，我——会好好你，绝对不会再把你当成别的女人那样轻视你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还有他们渡天河时，疲力尽，要不是荷最后的那几酒，她撑不过漠北的那个夜晚。

前却现了一些重影，像幻觉一般，却又都是她亲所经历过的。

“这酒很好喝，你再多喝一些。”

雷蒙仍是非常乐观，他执意相信安若儿就是喜他的，只是碍于面不肯承认罢了。

安若儿没有理会他，转走回毯上，坐了下来。

可是她却看着他们最后一个又一个地倒在她面前，死在她的面前。

“不能选别人，能选我——其他的话也不用多说了，我都能明白。”

她绕过他走。

在安若儿神思恍惚时，雷蒙又说：“尤其是刚才放了飘落在你发上的朵，味就更好喝了。”

见她只喝酒，并不说话，他便又说：“听说日本有个传许多年的传统叫‘女盛’，日后找机会，我带你去吃。”

“你想说我想多了就随你好了。”因为心情太丽了，他也就决定先不与她计较了，就让她这么一次好了。

不由自主便对她低声下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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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直笑着。

哼，能让他雷蒙肯让的女人，她可是第一个。

她不防与他说得更明白些。

她拿起酒杯来，仍是慢慢地啜着。

‘渊’有自己的信念，他们的信念，是为了一个人，一个肯第一个站来替他们在世界上发声的人。

但是为了依，她只能把话跟他说个清楚。

“让开！”在她丽的脸孔布满冰霜。

“你想多了，我选你这里，是因为其他人我不能选。”

雷蒙愣了一下，又很快拦住了她。

她没有转坐开，他连忙为她又蓄满了她的那杯酒。

“世界这么大，你需要一个地方，就来我这儿，这不就已经说明你心里对我的情了吗。”

她的回答本来更加飘忽，可雷蒙听了，一想，却不怒反笑了。

雷蒙见她回转了，才放下心来，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志得意满，有些小心翼翼地也坐在她的旁。

“我收回刚才对你的不尊重，我也可以向你歉，你别走。”

安若儿这下目光中倒是有他了，心里也不由得暗叹，雷蒙虽然势霸，又不算聪明，可是他这与生俱来的自信却不是人人都易得的。

劝，劝不听。

雷蒙却是一动也不动，他知她被自己惹恼了，他也没料到她会这样有骨气。

荷第一次把递给她，她咕咕咚咚喝了几大，因为太渴了。

答应你，只不过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

她说的话，本来该让他暴如雷的，可是他更怕的，却是她突然会改变了主意。

“我选你，是因为我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以后应该也不会有，这样净，不闹心。”

荷却瞠目结地看着她，问：你不嫌辣吗？

她未说话，刚才喝得一杯，让她苦到了现在。

安若儿直摇，本来她可以不用再跟他多说什么，就像以前一样，他喜异想天开是他的事，她会懒得理睬。